“嗯?”唐宇正容道:“如果真的办事不力,臭骂你还是轻的。不过,此事你做的却是很好。”
刘朋问言精神一振,喜道:“莫非皇上不是真的想迁移周围的百姓?”
唐宇白了刘朋一眼,轻轻的摇了摇头,道:“迁移自然是真的,只是说起来有些复杂,暂时还是不说。走吧,我们再去吓吓兀空,然后就开始淹城了。蓄水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,相信这一次能成功。”随即午时的号角正响了起来,嵝房城下叫阵的西凉兵大叫着拥了进城。
唐宇策马隐藏在一边,典韦急忙跟在他身旁。唐宇扬起马鞭指着扬起半空、向西涌去的尘灰,笑道:“这几天天气也顺,一直刮西风,吕布他们驰马在空地上踢踏,扬起的灰都望城上飘。你看,兀空这阅兵的酒也喝不下去啦。”
典韦憨厚的哈哈大笑道:“嘿嘿,看这小还怎么嚣张!哼,看来这几日他也不用下酒菜了,吃吃尘土就能吃饱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唐宇亦是哈哈大笑,尘灰,隐隐间城头的兀空不住和身旁的几名军士交头接耳。那几人彪悍者有之,深沉者有之,唐宇心下暗暗赞叹,寻思道:“高句丽军果然是人才济济。”
这时,替吕布压阵的夏侯敦大步走了过来,说道:“可是兀空有动静了?”
唐宇微微一笑,道:“昨晚出来了不少高句丽军的哨探,我担心兀空是要出城偷袭。”唐宇微微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,递交给夏侯敦,道:“我这里写好了一封信,晚间时分,你派人将信射进城,兀空接到信后,极可能会出城突袭。”
夏侯敦接过信,却见上面写着“龙军撤军,准备过河,欲放水断后路,将军极早图谋”,将信折了折,放入怀,问道:“皇上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发动进攻?”
望了望天色,唐宇拍拍手掌,道:“今晚!”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后面的事就有看吕布的了。”随即,唐宇望了吕布一眼,吕布对用兵之道颇为熟悉,两人也无需再多说什么,一切尽在不言。
当晚,唐宇率五千兵士借夜色掩盖,向三十余里外的西水悄悄移去。徐徐山风从南面的山地吹来,一轮明月高挂在东面的韶山山巅,唐宇率军走出数里,纵骑驰上一处山坡,向东眺望,后方的营寨灯火不住闪烁,再向东望,就是嵝房城。
唐宇再深深望了一眼远处灯火闪烁的营寨,长吸一口气,正准备掉转马头出击的时候,号角声忽在后方响起。唐宇吃了一惊,再调转马头向嵝房城方向望去,就见银白色的月光下,两队千余人马形成的铁流从嵝房东侧分绕而出,潮水般迅速向营寨方向直扑而去,号角声正是斥候报警的讯号。
唐宇又惊又喜,道:“兀空出城了,撤。”
撤到西水的时候,已是第二日清晨时分。同时,唐宇接到战报,兀空昨晚果然出城,高句丽军分三路,一路击破堵截河道的程志远,一路从韶山小路,前出到营寨后路,一路由兀空亲自率领直扑营寨。
夏侯敦放火焚烧营寨,阻挡兀空正面攻击,集全部兵力破袭绕向后路的高句丽军,至天亮时,大战结束。夏侯敦突袭成功,但大寨却也已焚烧一空。
唐宇询问面前的斥候:“夏侯团长的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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