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就是被此人给偷袭陷害的,或者其还有乌日娜同谋!”
“此事苏合所说千真万确,呼和罕当时也在场,她也可以作证!”
一旁的呼和罕听到这,也紧走一步上前来,道:“苏合所说,并无半点虚言,呼和罕可以作证!仓木措就是被这个江平所害,但此人没有半点修为,所以呼和罕怀疑乌日娜才是动手的真凶!”
相比于苏合,这呼和罕无疑更是用心歹毒,不仅要置江平于死地,还铁了心要把乌日娜也拖下水。
两人说完,目光带着得意且幸灾乐祸的看着乌日娜,江平两人,意料两人这时肯定是惊慌失措,大呼求饶,或者气急败坏,大呼冤枉了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,在听完他们的控诉后,乌日娜,江平两人都是一言不发,既没有求饶,也没有喊冤,似乎显得很是反常诡异的平静,就当他二人说的是一场不相干的屁话。
扎布苏目光在乌日娜,江平两人面上扫过,对于两人此刻的平静,也是显得有些意外,沉声说道:“对于苏合和呼和罕说的,你们两个,可有什么反驳的意见?”
乌日娜这时开口了,朝着对方行了一礼,沉声道:“扎布苏长老,仓木措受伤发疯一事,确实是乌日娜做的。”
她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。他们本以为,面对这样迫害同族的大罪,对方多少要辩解一番的,何况苏合,呼和罕两人的证据也并非铁证如山,其有很多的疑点之处,比如仓木措是一个祭司,实力强过乌日娜,江平两人太多,两人又怎么能够伤害到他的呢?
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,乌日娜根本没有做丝毫的辩解,直接就承认这件事了!
扎布苏脸色变了变,怒声道:“乌日娜,你为何要这么做!你难道不知道,迫害同族之人,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吗!”
乌日娜高扬起头,一字一句的道:“理由很简单,因为仓木蓄意措要伤害江平!”
扎布苏一愣,还没待他说话,就听到一旁的旭日干咆哮起来,气急败坏的道:“就为了这么一个毫无修为的联邦人,你就要迫害同族之人,把仓木措弄疯了?乌日娜,你真是狼心狗肺,丧心病狂!”
乌日娜毫不示弱,申辩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反击?江平是我乌日娜物色的道侣,仓木措要害他,等同于害我,我难道不应该还击,任由他害了江平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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