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尔长老没有理会她,径直走到江平的面前,肃容质问道:“江平,你老实交待,你昨晚去了哪里!”
听了对方这番质问,目光向那个布托看去,却见到对方目光躲闪,低垂着头,江平心了然,应该是这个布托把昨晚的事情给招了。
当然,布托只能证明他当晚出去了一段时间,并不能证明他就去了摩天崖,而他当然不会承认这一点的,否则不等长老们收拾他,那些泰坦巨人们早就把他给撕碎了。
江平站在那里,沉吟片刻,道:“昨晚,我确实出去了!”
“去了哪里?”阿木尔长老目光一寒,厉声道。
江平道:“去了钓鱼……”
去了钓鱼?
阿木尔长老听得一怔,随即有一种被戏弄之感,道:“胡说八道,你最好老实交待,昨晚去了哪里,干了什么事,否则我们有理由相信,你就是那个盗窃绝情花瓣的窃贼!”
乌日娜在一旁听的吃了一惊,正要说些什么,江平朝她使了个眼色,止住了她要说的话,朝着阿木尔长老道:“怎么,莫非阿木尔长老不相信我的话不成?那你先等着。”
说罢不待对方分说,径直走进了屋,不一会儿功夫,他又从里面走了出来,只是手里已然多了一件东西,正是一根长长的钓鱼竿。
看到他手的钓鱼竿,阿木尔等人都是一楞,就是乌日娜,也是面色古怪,不知对方何时在屋里藏了一根钓鱼竿。
江平手拿着钓鱼竿,再次来到阿木尔的身前站定,晃了晃手的钓鱼竿,气定神闲道:“阿木尔长老,昨晚我确实是去了河边钓鱼。我听说这里的鄂伦多河,有一种怪鱼,滋味鲜美,喜欢夜间活动,所以我就出去,到河边钓了一晚的鱼。”
顿了顿,又接着气愤道:“不过可惜的是,什么大鱼也没钓到,只钓到了一些小虾米。看来我应该是被人骗了,那些该死的浑蛋,等我回去圣蒂亚山之后,一定要好好找他们算这笔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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