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娜仁托娅说,她心对阿兰汉姆有些莫名的情意,她还无法否认,先贤祠对方的画像影,一直隐约深藏她的少女芳心深处。
但是娜仁托娅说,她心里对这水晶盒里的人有意思?这一点她是万万不承认的。
对方是玛雅族的大敌,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,她对他有的只是敌意和仇恨,应该是这样的。
见到她不承认,娜仁托娅格格笑了几声,又打趣道:“阿台吉小姑娘,难道你到这里来,不就是来看他的吗?”
布伦达倒是没有否认,点点头,道:“我听阿兰汉姆前辈说,这人嘴硬的很,不肯招供,我这次来,就是特地来劝劝他的,若是他识时务,早点交出修真炼体之术的话,一切好办,若是他再冥顽不灵,不识时务,不肯说出修真炼体术的法门,那定要给他苦头尝尝。”
娜仁托娅沉吟道:“他确实一直否认,是修真炼体术的传人,也一直说不知道什么修真炼体术的法门,不过我看他倒是不像说谎的样。”
布伦达哼了一声,提醒道:“前辈,此人狡猾如狐,诡计多端,他的话绝对不能相信。我有成的把握认定,他就是华夏族古武学的传人,肯定会有一些炼体之术的法门!”
娜仁托娅瞅了她一眼,淡淡的道:“你以为他能欺骗过我的摄魂术?”
布伦达一惊,道:“这,前辈的摄魂术自然玄妙无比……”
她这时心里也狐疑起来。按说娜仁托娅前辈修为深不可测,万年前就是大祭王的修为,现在只怕已经是祭皇的境界了,她的摄魂术,他江平自然是抵御不住的,还不是有什么说什么,但问出来,怎么又是这么一个结果呢。
娜仁托娅想了想,就道:“不管怎么说,我现在把这小给唤醒,你去跟他说说,但愿他能识趣的配合。”
布伦达忙应声说好。
江平现在只是被她娜仁托娅深度催眠了,在娜仁托娅心念一动,解除了对他的深度催眠之后,江平的意识逐渐恢复,从昏睡清醒了过来。
这时阿兰汉姆已经领着阿拉坦仓,额尔德木图,乌恩其等人来了。几个前辈们会合,拿了那本五禽戏炼体术的小册,撇了布伦达和江平两人,自去一间密室仔细参详其的玄秘去了。
江平睁开了眼,看到自己还身处水晶盒之,在自己的旁边,正站着一人,仔细一看,不是那个妖女,自己的冤家对头布伦达,又是谁。
看到对方醒过来,布伦达黛眉一挑,冷哼一声,道:“江平,你不是一向自诩很厉害,一直戏耍我等于股掌之间的吗,现在怎么了,还不是束手就擒,乖乖的躺在这水晶盒方寸之地,犹如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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