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再来一杯酒,师师就不复存在。
赵恒心一软:“很满意、、很满意!”
师师嫣然一笑:“心疼师师?”
燕窝很快端了过来,颜如玉见到师师空掉的酒杯,眉头止不住轻皱一下,随后又恢复平静把燕窝放在赵恒面前,赵恒没有过多的客气,也学乔运财他们狼吞虎咽起来,师师玩味的看着他。
良久之后,她冒出一句话:
“赵恒,吃完饭陪我去江边走走吧。”
三人手势下意识停滞,乔运财还偷偷瞥了一眼:这女人还真寂寞了?宋青官想说赵恒有伤在身不便吹风,但见到师师眉宇间存有一抹忧郁,他又把话吞了回去,说不定这尤物真爱上了恒哥。
自己万不可搅人家好事,所以他保持沉默。
而赵恒也没多大反应,只是淡淡回道:“行!”
他清楚,这女人有事要跟他说。
夜深人静,一辆红色宝马在市心最繁华的街道上飞驰,虽然现在已近晚上十点,但街道上还是车水马龙,换了一身连体线裙的师师踩着油门,在路上连续漂移,划出一道道被人诅咒的弧线
“小姐,有什么事?”
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同乘一辆车,而且师师的双腿不断晃荡,散发着无尽魅力,赵恒多少有点不自在,问完话便开了音乐缓解气氛,在师师这道行高深的女人面前,他是百分之百的雏儿。
表面滴水不漏,不代表内心平静如止水,世上有几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?有点心猿意马说明他是个正常男人,何况师师总是有意无意打量他两眼,真是种煎熬,赵恒有时真恨自己不是陆猛。
否则就地把师师车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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