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乱事情,赵思清可以无所谓第一楼的复业,他涂光光却必须完成这党给的任务:
“我可以做点什么?”
赵恒并没有把涂光光一伙人迎接进去,甚至完全无视身上十多名男女警察愤慨:“你们什么都不用做,你们只管给出昨晚事件的定性报告,说我们涉及到黄赌毒,那么你们就赶紧做个定论。”
他脸上掠过一丝微笑,盯着神情变幻的涂光光:“如果我们真牵扯到违法勾当,那第一楼愿意歇业整顿,哪怕从此全部关门也无所谓,只要警方有足够的证据起诉,第一楼是随时可以认罪。”
他靠在铝合金大门上,声线平淡而出:“如果没有证据,那我就要找你们讨回一个公道,是赵警官带领警员公报私仇呢,还是你们所谓的线人无生有,无论如何,涉事成员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“不给出交待,第一楼就永远不开业。”
赵思清脸上愠怒:“赵恒,摆正自己位置!”
“让你们开业,已经算是宽容你们,做人不要得寸进尺,明白吗?”
赵恒瞥了她一眼:“没有公道,第一楼不会复业。”
王八蛋!
涂光光心里暗骂了赵恒一声,昨晚事件根本就没有什么线人,完全就是警方自编自导的行动,这小摆明就是要拿赵思清开刀,可是那女人有杜夫人撑腰,自己根本无法牺牲她来给赵恒交待。
不让赵恒感到满意,第一楼就不会开业,第一楼不开业,丁家已经说了,他涂光光可以不用再回警察局了,所以他只能再次挤出笑容,话来软带硬:“恒少,万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啊。”
“这事我道个歉,就这样揭过如何?”
涂光光很官腔的补充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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