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鬼,有两下啊,只是自大了一点!”
赵恒神情平静的收回宝剑,三名保镖捡起武器重新围着年男,还有三人却对混乱喊叫的人群保持戒备,另一人则给赵恒扶起椅和桌,让后者重新落座,赵恒冷眼看着年男冷笑道:
“凭你也想杀我?是不是吃白粉吃傻了?”
年男的指甲放在保镖咽喉,声线平缓:“我承认我小看你了,我的性命现在掌握在你们的手里,但你也别忘了,你也有一名兄弟的性命在我的手上,所以你跟我说话,最好还是客气点!”
“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赵恒忽然抛出一句,随后扯过一张纸巾擦拭嘴角,年男心神一颤,他听得出赵恒的意思,那就是他并不在乎保镖的性命,相比年男来说,死一名保镖算得了什么?赵恒只想要他的命。
“你是一个少年枭雄。”
年男第一次不敢正视陆猛的枪口,谁知道赵恒会不会下令开枪:“不过比我想象要狠辣要绝情,而且比我想象更霸道更强悍,我本以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可惜没说两句你就动手。”
“要坐在我面前聊天,总是需要一点资本和实力。”
赵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无视周围散开的慌乱人群道:“你不露两手出来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?如果本少真要给任何一个敌人面,那岂不是阿狗阿猫都可以过来跟我下战书?我的权威何在?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年男恍然大悟陆猛他们的出手,也就是说后者并没杀他的心,但年男依然感觉不安全,赵恒的心思实在难猜,也不知道那一句真假,随后就听到赵恒开口:“放了我兄弟,我不伤你。”
“不然,我让人直接开枪。”
陆猛听到立刻让手指贴紧扳机,准备随时爆掉年男脑袋,陆猛向来就是一个冷酷到底的侩手,一个无声收割别人生命的死神!他的那种冷酷,直接从灵魂深处往外慢慢散发:“放人!”
“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!”
年男一把推开手的保镖,在后者微微咳嗽时笑道:“我一直以为雇主拿八百万要你脑袋,是一件脑进水的白痴行为,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何德何能值那么大价钱,现在发现我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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