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天雄缓缓闭上眼睛,靠在椅上叹息:“当初他率领两万大军绕过边境,直扑樾国都城击杀领导人越国君,可惜他被人泄露了行踪了敌人伏击,被十五万樾军重重包围,最后战死沙场。”
“两万男儿无一人生还,也无一人投降!”
杜天雄回忆着十七年前的往事,声音变得落寞:“樾军也为此付出五万士兵的性命,那一战把双方所处的一条河染红,号称血河之战,可惜这一战被迅速埋入了历史,无人提起也不能提起。”
杜颜微微讶然:
“这么惨烈啊?这将军叫什么名字?”
杜天雄张张嘴巴几欲开口,最终却睁开眼睛苦笑道:“人都已经死了,是什么名字不重要了!颜,不要提这些沉重话题了,有机会叫赵恒来家里吃饭,上次被越小小捣乱大家吃得不舒坦。”
杜颜轻轻点头:“好!”
就当杜天雄直立起身时,他正见到几辆杜家车辆驶入进来,轮椅缓缓推出,正是他今生挚爱的女人,想到怀的信笺,杜天雄向女儿微微挥手:“颜,你母亲从寺庙回来了,去接接她!”
杜颜点点头,随后就穿出大门走向母亲,不管母亲以前怎么对待她和赵恒,前者始终是生她育她的母亲,何况母亲这些日已散去昔日心高气傲接纳赵恒,至少她肯把竹林小筑赠送给赵恒。
“一家人,能始终如此、、”
杜天雄望着相拥的两人,笑容温润:“该多好啊!”
十五分钟后,杜夫人把一个护身符递给杜天雄,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笑意:“佛祖说你明年会走大运,无论是你还是杜家都能往上挪一挪,诺,这是护身符也是幸运符,你贴身带着可保平安。”
杜天雄没有拒绝女人的好意,笑着接了过来藏入内袋:“你今天怎么心血来潮去拜佛了?在我印象,你好像只喜欢去五台山求神。”五台山是顺治皇帝呆过的地方,算是爱新觉罗的朝圣地。
“我忽然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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