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小小身上的肌肤泛着诱人光泽,升腾起来的热气,竟把飘落而下的竹都给吹开,无一能沾落在她的身上,在她缓缓收住最后一口气时,赵恒背着手慢慢靠前:“你身上还有伤,小心点。”
“没事!习惯了!”
越小小显然早就知道赵恒存在,脸上并没有流露惊讶,她还反手把自己的束胸扯了下来,立刻显出里面的黑色胸罩,还有一抹控制不住的抖动,但越小小却毫无所谓,拿着束胸擦拭头上汗水。
汗水淋漓,却裹着一股香风。
越小小踩着布鞋走向赵恒:“这十多年来,我已经习惯每晚都练功,除非是我重伤到不能动弹,不然绝不会落下,因为我心里很清楚,这年头最可信的就是自己,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身体。”
“可是你终究有伤。”
赵恒手指一点越小小迸发的旧伤,那是黑衣老者的杰作,指尖靠近越小小肌肤,赵恒能够清晰感觉到热流传来,知道那是女人身上发出的热量:“你把伤养好再练不吃,否则容易恶性循环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!我不会乱来的!”
越小小脸上划过一丝笑意,随后神情多了一丝柔和:“我能掌控好力量分寸,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怀,这十多年来,你是第一个关心我伤势的人,对了,你的伤势怎样了?那晚你也内伤了。”
“我也没什么大碍。”
赵恒轻轻一笑:“喝了南宫朵朵几幅药,身体好了很多!”他没有透露心里那股抖动力量,才是自己伤势痊愈的大功臣,每次受伤都是丹田力量涌现暖流,以惊人速度缓解伤势和痊愈伤口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越小小转身走到一处竹旁,从上面取下一个自制的竹筒,对着筒口咕噜噜喝起来,赵恒瞬间闻到一股酒香,随后就见越小小把它盖上,反手抛了过来:“这是我自酿的竹青,赏脸尝尝?”
“谢谢!”
赵恒越发喜欢越小小的豪爽性格,于是启开筒口灌入几口,他从来喝不醉,连张啸林的十斤高粱酒都轻易搞定,所以这竹青自然不在话下,清冽酒液顺着咽喉哗哗落下,赵恒掠过一丝赞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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