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把他们挖出来,警方锁定的可能性就更小。”
“那你神情凝重为何事?”
赵恒深深呼出一口气:“我又扯上什么大事了?”
“不是你,而是陆猛。”
司马清脸上划过一丝无奈,思虑一会开口:“陆猛的个性想必你也清楚,他在新兵连闹事我也有所预料,只是没想到这小胆包天,当场打坏四名老兵,还提着棍满襙场追击新兵连长。”
“肯定是那连长先招惹他。”
赵恒一眼看穿事情本质,语气平淡回道:“陆猛做事虽然大开大合,但绝不是无故揍人的蛮横之徒,百分百是连长杀鸡儆猴拿他开刀才招致他反击,怎么了?军队怎么处罚他?关他小黑屋?”
“本来是要关三天小黑屋。”
司马清苦笑了起来,捏出一支烟却没点燃:“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更不会留下档案污点,只是在进去前,陆猛又放话出来后要弄死新兵连长,结果被下去视察的战破军见到,事情大发。”
赵恒微微点头,他不奇怪陆猛的狠话,他和陆猛都不是任人揉捏的柿,所以他没有在意陆猛的作为,只是思虑那斗笠佬后望着司马清问道:“战破军?我在京城跟他打过交道,他怎么了?”
“他把陆猛直接丢去敢死队了。”
在赵恒身躯一震时,司马清又迅速补充几句:“你应该也清楚,最近樾国大军压境,边军开始厉兵秣马,还按照以往惯例组建敢死队,在遭遇硬骨头难于攻下时,边军就会把敢死队丢上去。”
司马清脸上流露歉意,叹息一声:“因为面对的都是最艰难环节,边军这十多年组建的敢死队,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五,其还有七成是伤残的,要想完好无损那真是千分之一了,陆猛危矣。”
“敢死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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