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他们倒不是乌合之众。”
樾王淡淡一笑,端起一杯茶喝入嘴里:“每一支队伍都是他们国家的精英,如果两万人能够朝着同一个方向冲锋陷阵,威力不亚于我的铁甲军,可是五个领队各自为阵,彼此都看不上对方。”
“所以让他们卖命,效果几近等于零。”
樾王伸出五个手指,笑容不浓不淡:“因为他们会朝五个方向用力,各自抵消,这是战场上的兵家大忌,所以我情愿让人好吃好喝伺候,免得他们四处闹事影响你我计划,谁知还是不安分。”
“两万乌合之众去杀东方雄和黑兵?”
樾王嘴角勾起一丝讥嘲,拍拍身上的军服开口:“这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,我看不出他们的希望在哪里?如果东方雄真如此容易杀,他早死在层出不穷的暗杀,何况还有五千硬骨头黑兵。”
“就是我两万铁甲军和吴钩,也未必能灭掉黑兵。”
说到这里,他向唐静轻轻挥手,声线平缓而出:“唐先生,我先去见见那东条太蠢,免得生出变故,你跟勤务兵先去休息,我顺便让军医给你检查检查,待我处理完这事,再来找你喝酒。”
唐静站了起来,彬彬有礼:“樾王请便。”在他要跟着勤务兵转身出去时,一眼瞥到角落的一块无名木牌以及数不清的香根,唐静眼里划过一丝诧异:“樾王,你是敬天地还是祭祖先?”
“不敬天不敬地,也没供奉祖先。”
樾王淡淡一笑,从容大方的回答:“因为是童军出身的,我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,又哪来什么祖先可敬
?这个牌位是给一位敬重对手而立,我这一生敬佩的人不多,但他却是最重的那位。”
唐静笑道:“对手?有哪个对手能让你敬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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