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静目光坦然的道出自己理论:“只要你足够强大,你就是一国之主,因此我没有所谓的民族情感,也没有什么归属感,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国家,他们生死跟樾人跟东瀛人生死没区别。”
“我认可的国家,我才会为它奋斗。”
唐静淡淡一笑:“比如、、蛮州国!”说到这里,他手指点着画面上的边军:“别说只是这些自以为是的边军被歼灭,就是华国受到重创也无所谓,只要山河在,国破,再建就是对不对?”
在身边两名亲信讶然唐静的理论时,樾王却没有什么惊诧,他把杯茶水一口喝完,拍拍唐静的肩膀笑道:“唐先生果然是志向远大不择手段之人,我相信,你能实现自己的伟大目标。”
唐静笑了起来:“樾王见笑了。”
“国破山河在。”
樾王忽然叹息了起来:“好一个国破山河在!”他没有再说什么,转而把目光落在屏幕上,安静的等待第五琴他们入瓮,唐静也靠在椅上,恢复那副彬彬有礼斯得体的态势,眼神阴冷、、
在营内樾军焦虑第五琴他们还不进来时,第五琴忽然站起了挺拔的身躯,打量了一下四周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,就当樾军以为她要下令潜入时,砰!一记枪响划破了沉寂惨白的夜空。
“有埋伏!”
第五琴厉声喝道:“撤!”
在埋伏樾军齐齐愣然这一记莫名枪声响起时,十五名伪装的巡逻队员已经倒退撤离,途还对着张望的樾军守卫扣动扳机,十五挺冲锋枪几乎同一时间爆起,不少樾军守卫连反应都还没做出。
便由鲜活的生命,变成抽搐的尸体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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