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挥手让北如烟坐下来,亲手给她倒了一杯黑麦:“而且他们就算醉生梦死哪怕做汉奸,我也不会觉得奇怪,华国这个国度有点极端,有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勇士,也有苟且偷生的汉奸。”
赵恒扫过神情恬淡的女人,一笑补充:“放眼整个世界,唯有华国的汉奸是以军为单位计算、、皇协军、、、因此他们这点反应没什么大不了,卖国都有人做,醉生梦死又有什么所谓?”
“你有点偏激了!”
北如烟嫣然轻笑:“皇协军也是迫不得已!”
“心有大义,何来迫不得已?”
赵恒端起杯黑麦抿入一口,靠在沙发上笑道:“如果每个皇协军都摆出鱼死网破的态势,当年抗日战争何须八年?之所以受之奴役,只不过是自己怕死也怕家人死,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
北如烟提一提白色长裙,笑容如花的看着赵恒道:“这就是人性!竟然有忧国忧民一腔热血的烈士先辈,那么也就会有贪生怕死保小家的草根平民,普罗大众人生百态,你没有必要去执着。”
她端起面前的黑麦轻轻抿入嘴里,赵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,而是话锋偏转:“北小姐,你毫无防备的喝我倒给你的酒,不怕我在里面下药或下毒,让你悔恨终身吗?”
“不怕!”
北如烟动作轻缓的把酒杯放在桌上,坦然迎接上赵恒目光:“或许你现在已经不再相信我,心里也早已起了芥蒂,但我却会一如既往的相信你,而且以你性格,如真要对付我何须下药下毒?”
“谢谢!”
赵恒双手握着冰凉的酒杯,歪着脑袋看着昔日女神,只是现在的北如烟于他来说少了当初的吸引力,赵恒眼里瞧见的更多是北如逸影
,想到那个被自己伤害了丫头,赵恒眼里多了一抹轻柔。
“我这次来,三件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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