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定天夹起一块肉片,裹在饭里扒入嘴里:“北如逸为人单纯真挚,而且身手相当不错,如果她能够跟赵恒站在一起,来自北家的压力会小很多,可惜北如来生死不明,否则定多一份力量。”
说到这里,老人轻叹一声:“我已经来了,再也没有昔日的雄心壮志了,我也不妄想着让华国变得乾坤郎郎,我只希望能够把樾军驱赶出去以及遏制住其余五国的侵略态势,此生就无憾了。”
“那当初的血河之事?”
杜天雄声音微低:“就这么算了?”
赵定天苦笑着摇摇头,眼里有着惆怅:“当然不能算了,只是这事查了十八年都没结果,我不介意再冷却两三年,华国现在风雨飘摇,赶走外敌稳住局势是关键,昔日恩怨晚点再折腾不迟。”
他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:“我想,战死的龙和两万将士也会理解我的!如果我拿这事开始清查华国,难保会引起四大家的猜忌和怀疑,我不想华国再乱不想元气大伤,事情就一步步来吧。”
杜天雄叹息一声:“老爷用心良苦啊。”
“不谈这事了,有没有大和尚他们的消息?”
赵定天散去了刚才的落寞和惆怅,恢复昔日的平静和淡然,他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偏转话锋,杜天雄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把没有透露的消息告知:“只有昨天的消息,藏红花摆了赵恒一道。”
赵定天笑而不语,拿起筷夹起一根青菜,杜天雄似乎习惯老人的波澜不惊,于是拉过椅坐下给他盛汤道:“赵恒去风波亭决斗,藏红花在路上袭击了赵恒,让影剑调虎离山拿走了断手!”
赵定天淡淡开口:“藏红花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。”
杜天
雄笑着点点头,低声接过话题:“算盘打得确实不错,途袭击好处颇多,一来不用跟处于暴走态势的赵恒决斗,二来可以在黄金时间把断手驳回,三来也可以避免风波亭存有的危险。”
赵定天接上一句:“途袭击还能让人措手不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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