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还真是如此、、、”
唐静也没有拿好话忽自家主,否则将来事情不可收拾自己可是难逃其责:“现在樾军气势如虹还以华河为界扼守通道,华国还真难冲过华河抢回领土,丰功伟绩难免让樾相变得狂妄。”
说到这里,唐静微微低头躲避主目光:“以现在的樾相来说,只要樾军能够巩固住这胜利果实,他就是樾国人民心的大英雄,明年连任首相也没有半点难度,所以他难保会撕毁协议!”
“我有说要夺回全部领土吗?”
金贵妃把花瓣捏成粉碎,声音清冷如霜:“我只要樾军退后五百里就够了,樾军让出这点领土无损他们胜利果实,但于我们于华家却是大功一件,不仅能稳住华家军权,还能竖立强大声望。”
她扫过墙壁上的地图道:“樾军退后五百里相比占据的三十万领土来说算得了什么?樾相莫非真愚蠢到撕毁协议贪心到底?他看不到双方合作带来的长远利益?他什么时候变得鼠目寸光了。”
“夫人,不是他鼠目寸光,而是樾军胜得太厉害。”
唐静相比金贵妃来说冷静不少,把樾相心里想法道了出来:“换成两军交战樾军勉强取胜,樾军在占据三十万平方公里后,为了长远的和平考虑吐出五百里,樾军和樾国民都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是这次大战樾军赢得太快太容易。”
唐静点出了其的关键:“以前樾军和樾人对华国对东方雄忌惮无比,现在却觉得华国民是东亚病夫,不然樾军怎会只牺牲十万人就取得大胜?他们膨胀他们自大也就看不起华国民。”
唐静低声抛出几句:“樾人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觉得华人弱如草芥,这样的情况下,樾相要让樾军退后五百里就困难重重,毕竟没有强者向弱者低头,樾相如下令后撤怕
是连首相都没得做。”
“更不用说什么连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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