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定天面对樾国使团咄咄迫人气势,脸上没有半点波澜:“华国不是晚清政府不是慈禧那拉氏,不是没有能力再打胜仗,更不是没有机会夺回领土,只要我们想打,百万儿郎分分钟过华河。”
赵定天目光保持平和,却自有一股魄力:“樾国四十万大军可怕,但华国儿郎也不是没有血性,他们现在时刻想要打回老家,真要开战起来,樾军别说度过华河,连自保的机会都不到三成!”
樾月夜不置可否一笑:“华国如此威猛,十万边军怎会分崩离析?东方雄怎会横死猫头山?华军如此血腥,东夏书怎会弃营而逃?三十万华军岂会伤亡大半?华国如此强硬,咱们何须谈判?”
“确实不需要谈判!”
赵定天淡淡开口:“今天咱们坐在这里谈判,不是华国输得一败涂地,担心你们打到京城亡国而谈判,而是本着国际和平呼吁以及人们兴苦来对话,如果樾国认为华国怕了,那你们就错了!”
“华国不怕打仗!”
赵定天的言语落地有声,钉进了每个人耳朵:“华国的经济科技和人口,都足够支撑华国再打八场十场打仗,百万儿郎更是随时可以战死!我再一次申明,你们对战败国的方案不适合华国。”
“双方要谈能谈的,那就是樾军何时撤离?”
在樾月夜暗吞口水军服女眉头紧皱时,赵定天再度抛出一番话:“我这是为你们好,否则华军过了河,樾军连撤回的机会都没有!不要把你们胜利想得太大,也不要把华国失败想得太惨!”
“赵先生,你没有诚意!”
樾月夜感觉到口干舌燥,她想要判定赵定天是虚张声势,但从他脸上看到的却是自信,而且对方根本不给她任由周旋余地,她只能咬着嘴唇冷笑一声:“你可知你刚才的话会生出何等灾难?”
“不要威胁我,我从来不怕威胁!”
赵定天身躯笔直呈现出力量,没有一丝势弱:“你也不要试图威胁华国,搞几门大炮就能威吓华国的时代早已经过去,现在的华国你就是丢几个原弹核弹,它都能挺直腰板跟你斗争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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