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警官,其实你见到这只鸡就该清楚蒋生的态度。”
赵恒手指敲一敲密封公鸡的玻璃,脸上笑容风轻云淡:“如果这大厅没有陈列这只公鸡,那么我愿意为你做回说客,但它被冰鲜被保存,我觉得说什么都多余,蒋生无论如何都要赶走雁门。”
“哈哈哈,赵恒说的没错!”
蒋天军一推眼镜站起来,缓缓走到这只公鸡面前:“我没有丢掉这只鸡是因为我要时时刻刻警醒自己,这是我蒋天军的耻辱这是K记的耻辱,如果我不把雁门驱赶出去,我跟这鸡有何区别?”
“黑警官,你不用再劝我了。”
蒋天军把目光落在争斗多年的老对手脸上:“这两天劝告我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别说是你,警务副处长,地区参议员,德高望重的铜爷、、、、全都来过这里,也都在你坐的位置喝茶。”
“甚至K记八十岁的阿公洪爷也给了我电话!”
他脸上流露出一抹坚定,吐字清晰的补充:“黑警官,你心里应该也清楚,为了洗白上岸,我这一年来可是夹起尾巴做孙,但是我忽然发现,我怎么做孙都好,还是有人会踩到我头上。”
蒋天军经过接二连三的事已经顿悟不少,走了黑道这条路根本难于回头:“如果太平山顶不是有奇兵杀出,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跟你聊天吗?连林豪南都敢带人杀我,我如不反击岂不太懦弱?”
“可是,稥港不能乱啊!”
黑青天自然知道蒋天军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,后者确实全心全意从黑转白,撒出不少钱财做了不少善事,如果没有雁门和
林豪南这一档事,估计再过几个月,蒋天军就会成为铜锣湾区议员。
因此面对他的愤怒和反击,黑青天只能打出大局为重的字眼,蒋天军背负着手走了过来,脸上笑容依然温润儒雅:“我知道这一点,所以太平山顶围杀之后,你觉得我有对和记采取报复吗?”
“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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