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无所畏惧福康安的白烟,也无畏五名杀来的守陵人,更是不把病怏怏青年放在眼里,她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,随后又从五名对手从容穿过,一路飘逸一路淡然,还有一路鲜血。
“叮!”
在所有人的震惊目光,五名守陵人已无声无息倒地,身上染血,五把马刀依然握在他们手,但是刀锋却不再对着白纱女,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咽喉上,还掠出一道不深却足够致命的伤口。
而白纱女却连半点血迹都没呈现,脸上神情更像是昭告与她无关,但华一熙他们都掠过一抹凝重,这个年轻女实在强大,举手投足之间就杀了五人,还是扭转守陵人手腕强迫让他们自刎。
在五人倒地时,她已经对上尔康。
“砰!”
白纱女的手掌穿过尔康的刀影,不费吹灰之力拍在他的胸口上,尽管尔康感觉到不对劲向后撤退,但他还是如断线风筝般摔飞出去,重重落在远处的墙壁旁边,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难于再战。
白纱女看着尔康眼里划过一丝涟漪,不过随即又恢复了如水平静,她静静的站在那里,好像从没伤过人,好像从没出过手,对手却已经倒下,所有人都僵直了眼珠,夜风,似乎也瞬间死去!
夜空,死寂很久很久。
这份死寂不是因为尔康他们五死一伤,人在江湖生死早在预料,他们只是惊讶白纱女的变态身手,除了华一熙捕捉到她右手掠过的白芒外,头脑晕沉的艾
西瓦娅和福康安都没见到她出手。
人和手,像是从来没有动过。
这份手法这份手段远非常人能及,福康安更是嘴角牵动,深知自己同伴实力的他,清楚换成他全力出手都未必能秒杀五人,但眼前白纱女却轻而易举,可见她的强悍和霸道已胜过他和尔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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