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婆的拐杖前倾:“如果没让我见到你刚才对毫无反抗的汉西卡挥刀,或许我不会在意你们之间的恩怨,毕竟人在江湖打打杀杀在所难免,但她已经被你们擒拿,你还这样伤她,岂可原谅?”
唐静脸色如蜡烛般惨白,其实他也算是一个强势人物,但面对印婆却感觉到挣扎无力,而金贵妃保持沉默,相比唐静受到伤害来说,她更担心被漂亮花旦捅开,是她下令唐静要砍一臂。
到时怎么面对?己方不是对手,南念佛又态度不明。
此时,南念佛踏前一步挡路,双手一拱开口:“前辈,在下南家念佛,是这间花园的主人,今日在此宴客喝茶,他们都是南念佛的客人,希望前辈能给晚辈一个面不要伤害我宴请的客人。”
“有什么恩怨,我愿意分担。”
尽管老妇断唐静的手是一件愉快之事,赵恒心里对此乐开了花,可惜南念佛是这花园的主人,他有责任保护客人不受到侵害,否则南念佛的威望就会降低,而且也会被金贵妃捏着大做章。
“没有人可以挡我,也没有人可以分担。”
老妇并没有因为南念佛出来有半点波澜,甚至她可能连南念佛是谁都不知道,只是轻描淡写的道出自己原则:“我这人有两大优点,一是护短,二是公平,他要汉西卡一手,我就要他一臂。”
讲话的时候她身躯微微佝偻,还不可遏制咳嗽几声带着一股浑浊,让人都为她担心腰骨折断,随后她又声音沙哑而出:“换成欧洲熊王、天国社长或者南悍太白,哪个不是满门抄斩的主?”
“妇道人家、、、难免仁慈。”
她向南念佛淡淡一笑,皱纹一条条绽放开来:“年轻人,你不要觉得丢了面憋屈,你不是在他人面前低头,而是在我面前退让,所以最好不要为了面锸手,否则你只会后悔自己
的选择。”
“幼稚!”
珈蓝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,错过一场好戏的他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,拳头抡圆直接砸向眼前牛叉叉的老妇,满身伤痕艰难走入门口的陆猛见状,跟赵恒南念佛一样想要喝叫却是迟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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