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雄把目光转到护卫装扮男的脸上时,身躯不可遏制的颤动了一下,止不住喊出一个熟悉却心酸的名字,他条件反射的踏前一步,双手握着战破军的肩膀低吼:“战破军,你是战破军?”
天空深邃高远,雨水淅沥寂静。
“战、、、战、、破、、、军?”
战破军听见东方雄从喉咙迸发出来的召唤,仿佛他的内心深处,一直都在等待着这声招唤,并因为这声招唤而猛然一振,从睡梦真正醒来,真正有了活力,找到了自我,绽放出纵横刀光。
战破军听到那熟悉久违的威严声音,又见到那梦徘徊过无数次的身影,尽管他不愿面对过去选择忘记,但东方雄这个身影却始终是他愧疚的,他几近忘记名字,却依然残留着东方雄的身影。
“破军,是你吗?”
东方雄踏前一步啊,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低吼:“我是东方雄!”虽然猫头山一战,东方雄认为战破军不可原谅,但始终是跟随他多年的战将,见到他毁容失忆就止不住心酸:“我是东方雄!”
“东方雄?”
战破军死死思虑这三个字:“东方雄?”
呆了片刻,战破军蓦然抬头,只见雨水淅沥的军营间,站着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,风把斜披的将军呢大衣,吹得如刘云飞卷,骇人心魄的目光,流露着无尽的风雨和、无尽的人生豪迈。
“将军!”
“报!”
在东方雄跟战破军重新相遇碰撞强者的火花时,阮心亚正快步走入樾王大营,把一份情报递了上去:“来自华国内部情报,赵定天和赵恒从京城来了边境,他们准备去乔夕颜葬地进行拜祭。”
“华国内部情报?准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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