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在泉之下安息了。”
赵定天前倾身微微鞠躬,声音平缓而出:“以后每年清明,我都会让赵恒过来拜祭你,为你拔草为你上香,陪你说说话让你不寂寞,我会照顾好赵恒的,把你和龙的血脉好好保留下去。”
“你曾说过,我这一生难得自私。”
赵定天缓缓举指:“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,我已经老了,我已经没有大志了,对于华国再也没有昔日雄心壮志的改革,我现在只会尽力维护华国利益,在这一点的基础上,我会为赵恒自私。”
“欠你们夫妇的,我会偿还给赵恒。”
赵定天拍拍赵恒:“虎豹之,岂能不再珍惜?”
大金衣不是一个冲动之人,但听到虎豹之时却潮湿了眼睛,他的脑海浮现出一个妙龄女的身影,温婉体贴,提着一个茶壶在后院给东方雄他们倒水,激荡高昂,却淹没不了乔夕颜的恬淡。
还记得那一年天气阴寒,挽着赵龙手臂转了半个紫荆城的乔夕颜,面对即将赶赴前线的赵龙询问,希望将来肚孩怎么样时,恬淡女人一笑,明媚了胡同和半个天空:虎豹之。
如今赵恒年少有为有着自己一片天空,绝不羞辱虎豹之四个字,但是怀胎十月的女人却成了无名山丘一钵土,岁月星移,山丘长了草,落了弹片,腐化了血肉,只留下一束狗尾巴草在摇曳。
“弟妹,委屈你了!”
大金衣把手菊花也放了过去,只是位置比赵定天低下两分,显示出他心应有的尊卑之分:“我想要把你骸骨请回京城或华海,但东方雄说你喜欢这片山丘,因为可以到赵龙的归来。”
“妹妹
,对不起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