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指神情平静:“如果不散?”
南念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,揉揉自己的脑袋冷笑道:“热血不能当饭吃不能当存活的信念,如果他们被大雨淋过还没散去,那就表示他们间有煽风点火者,很大可能是慕容轩安排的人。”
他老谋深算一笑:“那些藏在暗推波助澜的‘不明真相’者,他们只需要搞大事情搞得民众发飙,那星星之火就可以燎原,咱们只要顺势揪出这些人,自我打脸的蒙系势力就更应该闭嘴。”
韩指赞许的点点头:“明白!”
“待人群散去,咱们就带着巴雅尔回京城受审。”
南念佛看看窗外阴沉的天空:“我之所以在这逗留一天还故意放出风声,就是想让华国各方看看巴雅尔如何拥兵自重,也可以昭告各方我南念佛遇神杀神遇鬼杀鬼,同时敲打敲打其余诸侯。”
韩指叹息一声:“南少英明!”
果然不出南念佛所料,临近五点内蒙下了一场大雨,雨水大得迷茫了众人视线,南念佛站在楼上望过去,整个天地都处于白茫茫的雨水,难于看清行人面孔和建筑面貌,可见雨水何等暴戾?
但是聚集在门口的千余名群众只散去了三十多人,还存留一千两百人堵住了出路,南念佛看看墙壁上的时间,他准备八点押着巴雅尔他们回京,因此见天色还早就任由这些人在门口继续抗议。
不过他让韩指暗调派人手堵住出入口,准备从这一千多人揪出慕容轩的走狗,为此他还故意让安小天他们高歌一曲,并让几名草原姑娘伴舞,营造出醉生梦死的态势激发示威者的怒气。
雨水早已经打湿示威者的身,衣服鞋袜全都滴落着水,饥寒交迫的他们挺直身,希望南念佛能够被他们坚毅打动或者被他们热血威慑,最终把昔日蒙区大佬巴雅尔放了,还内蒙朗朗乾坤。
“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!”
但府邸的载歌载舞让他们暴怒,这南念佛真是一个王
八蛋,他们示威整天不仅没有好消息回传,反而在他们面前寻欢作乐,叔可忍婶不可忍,于是怒骂之声又高高响起,还狠狠砸出几个物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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