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敌人越来越少,地上死尸却越来越多,只是樾忧心的神情越来越凝重,她看得出师父也几近是强弩之末,虽然他现在依然展示出无匹强大,但相比昔日剑指的从容和飘逸,此刻沉重了点。
五十多人相续倒在血泊不动,樾剑手上的飞刀不知染过了多少人的血,只是他的强大并没有让其余黑衣人后退,他们以一种钢铁般的神经迫使着自己送死,而面具男也保持如水平静观战。
“忧心,你们走吧。”
忽然间,缓缓退后的樾剑停住了脚步,他的身旁已经没有一个站着地人了,在他的四周,无数黑装汉带着面具卧于血泊之,没有一个活口,冷风再如何猛烈凌厉,也难于将这些血气吹散。
残阳如血!
樾剑站在地狱般的断肢残臂之间,灰色的衣衫布满了十几朵凄美的血花,他低俯着身以刀放在心口像一个大虾米般蜷曲,浓稠的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流淌而下,把青灰的草地染成了一片赤红。
这一次咳嗽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亢长激烈。
樾剑的脸上显出不能抑制的痛苦神情,他辛苦万分的咳嗽着,惨白的脸已涨成了灰紫色,长发也随之肆意飘扬,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抹掉嘴角鲜血重新直立身,依然没有人敢小瞧他。
樾剑无视残存的面具男和数名敌人,杀掉近百敌人的他用平淡语气发出指令:“忧心,你们留在这里没有半点用处,反而会拖累我的攻击,走,带着你两名师弟回剑门,放心,我会回去!”
“我一定会努力活着回去,相信从不食言的师父。”
“走!”
在樾剑第三次喝斥,樾忧心依然固执的摇摇头,虽然她清楚自己离去是利大于弊,可是她的情感让她根本无法抛弃樾剑,她可以无数次服从樾剑的指令,但这一次却绝对不会任由师父断后。
何况她已经向四大剑手发出了求援信号,剑门弟很快就会赶赴到这里围杀袭击者,因此她要留下来多拖延一会,她相信以师父的霸道和她的实力,多少能够撑住最后十多人进攻,化解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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