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一切都在复原,颜,你今晚的打扮很清新。”
赵恒伸手拍拍杜颜的手背,却感觉到女人的肌肤传来一阵冰凉,他下意识扫视过去,发现杜颜的肤色相比昔日惨白了很多,他想起上次颜去香港医院检查的事,条件反射的握住那只手。
杜颜没有发现赵恒的端倪,身微微前倾贴在赵恒后脑,脸上扬起一抹对自己的执着:“女为悦己者容,颜今日装扮只为恒少,颜的温柔也只属恒少,其他人还没有资格看我的笑容。”
她摆出一副我行我素不理世俗目光的样,继而把轮椅推到大厅桌旁边,缓缓扶赵恒到沙发,赵恒嗅着背后袭来的香气,感受着杜丫头的开朗和乐观,心里不安淡去些许,但还是轻声问道:
“颜,你的手很冷。”
杜颜正像一个合格的妻给赵恒倒上一杯温水,听到他的疑问手势微微一滞,随即挤出一抹笑容回道:“我凌晨四点多上的飞机,一到京城就跟父亲分道扬镳赶来这里,连口热水都没喝。”
“你说我能不冷吗?”
赵恒接过她递过来的温水,随后又一把抓住她的手指,握着细细审视,这种冰冷绝非是清晨冷风吹拂所致,而且视野能清晰见到血管纹路,这已经不是白皙皮肤,而是一种蕴含病素的苍白。
“颜,你身体是不是出了状况?”
赵恒没有让杜颜抽回清冷小手,而是忍着疼痛凝聚力气抓住:“上次你去医院检查已经让我奇怪,还纳闷你身边有着南宫朵朵为何还要去医院,现在看来你身体出了事,颜,是什么病?”
在杜颜脸上流露一抹不自然笑容时,赵恒又把她的手贴在脸颊,一字一句开口:“颜,咱们在华海时就说过相互坦诚,你不要为我担心而隐藏病情,如果我怕
你担心而不坦诚身上伤势。”
“你会是怎样难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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