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放心!”
樾风呼出一口长气,压低声音回道:“我已经派出十名弟去机场了,分成两批接应赵恒,只要赵恒是按照路线过来,他们必能把赵恒安全护送到会馆,至于樾国官方我也派人暗盯着。”
“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有消息。”
说到这里,他还宽慰樾忧心:“何况赵恒这次来樾前已经宣告,他只是来给樾剑上柱香,樾相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至于杀他,这两天还有媒体对民众调查赵恒的到来,八成人认可他的上香。”
樾风把媒体上调查的民意,一五一十告知樾忧心道:“大家都认为恩怨要解决,但不急于这样一个时刻,樾国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国,应该具有大国的风度和胸怀,让赵恒上炷香有什么所谓?”
“无论如何不能掉与轻心。”
樾忧心微咬干燥的嘴唇,看着盛放鲜花的楠木棺材,心里微微一揪和凄凉,樾剑身上的伤太重太惨不忍睹,加上毁掉的五官和手臂,所以樾忧心没有露出樾剑遗体,只用仿真图像让人瞻仰。
“师姐,樾相他们十点会来。”
在樾风转身出去安排时,他忽然想起一事补充:“他们这次完全是知会我们,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,阮麻已经清晰表示,樾相今天一定要上这炷香,任何人包括师姐都不能也不可以阻止。”
他神情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说了出来:“师姐,阮麻的态势相当强硬,到时十有**还会有大批部队跟随,要不咱们就让他上一炷香吧,毕竟他是樾国的领袖,他没拜祭心里肯定愤怒。”
“休想!”
樾忧心眼里划过一抹浓郁杀机,拳头下意识攒紧冷哼:“想用强权压服我们?这未免太小看我樾忧心和剑门了,如果樾相要擅闯这剑门会馆,我第一个上前阻拦,哪怕把命丢弃也在所
不辞。”
“总之,我不能让他玷污师父灵魂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