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人一击未立刻扑上,他们没有丝毫停滞和迟疑,他们争分夺秒的围杀着樾相他们,此刻,樾忧心已辨认出这十一人并不是剑门弟,她目光瞬间凝聚成芒喝道:“剑墓弟?李媛媛?”
她这时候已经看出其一人就是刚才见过的李媛媛,只是十一人已经更换了服饰,不知不觉变成了剑门弟一样的麻衣,再加上他们配合默契和使用竹剑,乍一看去成会被误认剑门弟。
樾忧心瞬间嗅到一抹阴谋气息,李媛媛他们对着樾相一顿斩杀还杀掉两名保镖,无论死或不死都会给剑门带来灭顶之灾,毕竟在阮麻眼里是剑门弟刺杀樾相,双方太多摩擦注定不会理智。
何况是剑门弟堵住阮麻的路。
瓜田李下,脱不了嫌疑,她脸上不由掠过一丝恼怒,剑墓弟前来拜祭果然没安好心,虽然樾忧心对樾相杀掉师父仇恨不已,但这样被人当枪使依然不是滋味,而且一名同门也被李媛媛杀了。
她扭头向樾风他们喝道:
“放了阮麻,把路让开来。”
樾风手指一收,锐利木片轻轻收了回来,阮麻怨恨的看了樾忧心一眼,随后就领着人冲向险象环生的樾相,所有一切看似长久其实不过是分把钟的时间,尽管这点时间已经先后横死了三人。
地上也被刺客设立了不少障碍物。
两名相府保镖终究寡不敌众且了黑色毒液,所以在膝盖被刺一剑之后,五名从他们间穿过的剑门弟又补上两记夺命利剑。两人发出一声不可掩饰的惨叫,随即身体踉跄着向后跌出去。
倒在地上抽动两三下就没了声息。
横死掉保镖的樾相被他们压在灵柩旁边无路可走也无地可躲,年过半百的他就像是一孤舟颤颤巍巍处于血腥风浪,随时都会被淹没或摔个粉身碎骨,阮麻他们想要举枪却又怕伤了樾相。
而且他们的举枪让场面变得更加混乱,还没来得及逃出去的宾客感觉枪口对着自己,于是变得更加慌乱和惧怕,喊叫着在越剑灵柩左右奔跑,人影憧憧纸钱纷飞,让每个人的眼睛都微微凌乱。
“樾相,你派人杀掉大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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