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低头扫视裂开的衣衫,眼里不可掩饰的呈现出惊讶,一个人竟然能靠剑气伤到自己,其功力实在高深,他低头向对方望过去,一个麻衣男正站在自己面前,一个让人感觉如冰块的男。
这个世界上永远是那一种人,他不会因为环境变化失去自己本质,也不会因为茫茫人海被埋没,他就象是布兜的锥,无论走到那里,只要他愿意,就会自然而然的脱颖而出,被万众瞩目。
只是此刻的他手里已经无剑。
似乎刚才袭击他的剑光乃天外飞来,但越是这样,赵恒脸色就更凝重,因为不知道剑什么时候出来,而且冰块一般的年男远比长剑更可怕,他本身就是一把剑,一把让人不得不重视的剑。
下一秒,一道剑光无声无息再次刺向赵恒,早就全神戒备的赵恒身躯一挪,竹剑抖动带着贴上长剑,随后冷冷刺向对方。
后者看着赵恒的攻势眼神微凛,手腕一抖倾斜角度,瞬间削落赵恒的半枝竹剑,与此同时,他剑身一震,散落竹剑反射向赵恒双眼,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,顺其自然让人感觉他的登峰造极。
想不到对方强悍如斯!
赵恒暗感巅峰状态方能跟对方一搏,现在内外伤在身的他根本无法硬撼对手,于是他只能把竹剑反压对方刀身,随后偏头侧过射向眼睛的竹,继而左腿微弓向后弹射,险险躲过对方的攻击!
跃出两三米,赵恒捏着半支竹剑而立,身躯不断颤抖和咳嗽,他冷眼看着不远处的年男,但对手并没有追来,而是后退离去,眼神充满欣赏和遗憾,樾忧心他们的赶到让他失去刺杀可能。
年男想要转向樾相方位,却发现阮麻他们已经结成阵型,握着短枪齐齐对向前面人群,他只能叹息一声继续后退,不过惨白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变化,似乎对任务失败也没多少在意、、
两名恰好占路的相府精锐阻挡,年男顺手一挥,空响起了呼啸撕裂的风声闪着寒光的长剑一掠
而过,两名精锐的脑袋猛然飞出了两米远,从脖腔里激射而出的鲜血就如倏然绽放的烟花。
“这是什么人?”
赵恒看着他混入剑门弟从容杀出,不仅毫无难度的连杀名剑门弟和三名相府精锐,还把两名全力厮杀的两名杀手刺穿咽喉,接着又撕开一道血淋淋口,把李媛媛从重重包围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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