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破浪眉头轻轻皱起来,修长手指捏起一个酒杯:“咱们有上百名好手保护着,就是樾相调动两个连队都未必能要我命,咱们又何必惧怕潜在的危险?我想要多留两天,看看能否再做点事。”
没有捅到赵恒刀,他始终有些不甘。
年过半百的老者没有劝说什么,不是他不想继续让主早点离去,而是他的目光已经被监控视频所吸引住,这种态势立刻让江破浪坐直身,像伍管家这种老江湖老狐狸,吸引他的必是大事。
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,这也是一个血染的早晨。
一名白衣飘飘、长相阴冷的年男,身披着如血的阳光不紧不慢的向门口走来,右手上的一支长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,美轮美奂,只是他深邃的脸上,除了无尽阴冷之外,还有浓郁的杀气。
门口守卫很快发现他的身影,想要喊话却是身躯一震,下一秒,他们的头颅像秋天成熟地果实,扯断了枝丫落了下来,在地面骨碌骨碌地滚动着,四个人地脖颈处是一道平滑到了极点的断口。
鲜血喷到了半空,又缓缓落下。
那伤口就像是被一把切割机斩断一般,可是没有人见到年男出手,更没有见到长剑荡起,他就像一尊天外飞仙,在朝阳不紧不慢的推进,其余人盯着地上同伴的头颅,脸色越来越惨白。
好快的剑!好强烈的杀气!
他们就连紧紧抿着的嘴唇也变得白了起来,一名领队的手微微用力,握着匕首的手青筋隐现,他额头上滑落掉一滴冷汗,他知道白衣男是来杀人,杀他,杀所有人,可是他根本没勇气反抗。
四颗头颅滚到了一旁,带出一路血红。
守卫领队地嘴唇有些干燥有些胆寒,他下意识里想阻止年男接下来地行径,手掌用力,握着刀柄想要生出一战的勇气,想要年男停在石阶之下,可惜匕首始终留在刀鞘,拔不出、、
不,是没有勇气拔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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