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就在白衣男脑袋的方寸之间,却没有半点力气劈下去,他的整个人也似被寒霜突然凝结僵硬,那张杀气盎然的脸,此刻却充满惊骇与恐惧,还有一丝难于置信,想说话却半字吐不出来。
又是“当”的一响,长刀掉在地上。
雨水依然随风飘忽冷人,现场却死寂如坟墓。
立花奇雄依然没看清白衣男是怎么出招,更不知道黑衣男的伤口在哪里,几个高手只见到那一抹淡如缕烟的剑光,也从对方表情知道咽喉遭受重创,却始终无法回想对方的整个出手过程。
剑,杀人的剑,何时刺入咽喉的呢?
旬老者也开始变得凝重:他也没有看清!
此时,白衣男正淡望着地上那一具尸体,脸上露出一抹孤独和无奈,轻轻叹息一声,这一声让人热血止不住沸腾,也让人变得愤怒不堪,谁都能辨认出这声叹息的意思,白衣汉蔑视他们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立花奇雄脸色呈现前所未有的凝重,原本傲视天下的风范已经全部散去,换上一副小心翼翼的样,谁都能看得出这个家伙身手精湛,虽然自己不是没有一战之力,但最后的结果绝不会太好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白衣汉淡淡一笑:“重要的是你们放下武器。”长剑指一指潮湿的草丛:“放下武器后在这里坐两个小时,我可以保证你们两个小时后安然离去,如果誓要闯过去的话,只会是死路一条。”
旬老者冷哼一声:“就凭你?”
“就凭我。”
白衣男依然保持着风轻云淡的样,握着长剑的手稳如泰山:“田前辈如果不相信的话,尽可以用唐道身手一试,我这些年杀过不少唐道弟,但田前辈这种级别的人物还是一次见。”
他自信强大:“我不介意把你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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