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定天重新平静下来,嘴角勾起一抹冷然:“江破浪这样掉下去,虽然是三十米高空滚滚江水,加上雨夜漆黑如墨,生还几率看似小之又小,但是他依然存在着生还机会,毕竟那是一条江。”
赵定天指出赵恒设局的缺口,丝毫不留情面:“你竟然对他动了杀心也不惧江老死磕,那你就该在钢板上埋伏**,彻底把它炸成粉碎断了后患,死有死的应付,活有活的对抗,一目了然!”
“如今不上不下的生死,对你更是一种折磨。”
赵恒坦然迎接着老人的目光,声线平静道:“想过**,但那是横琴大桥,炸桥可就是恐怖行为了,如被咬着恐怖分追查,我的处境就更加被动,因为打击恐怖分可调用全部官方资源。”
“现在东江两系就调不了官方资源吗?”
赵定天冷哼一声,跟宝贝孙硬碰硬:“单单东太白就能让你死十遍八遍,再加一个德高望重的江华,他现在的过继死了,你说他会发怎样的火?他会动用一切能量给江破浪报仇雪恨。”
赵定天本以为赵恒会有所惧怕,但眼前小却完全不在乎的样,似乎什么东太白江华都不放眼里,老人一拍轮椅喝道:“你信不信我先把你杀了,再把这次执行任务的人杀了保全赵氏?”
“在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赵定天的声音又无形低沉起来,森冷低沉的话语有着重锤一般的力度狠狠击打着赵恒的心灵,但赵恒却没有丝毫萎缩,他毫不退让的盯视着赵定天的威严眼睛,眸光仍然是那样的桀傲不驯:
“无话可说!无错可认!”
无话可说?无错可认?
看着这小这种死不肯认错、不肯屈服的神色,赵定天的手指关节微微攒紧且因用力变得苍白,大金衣知道老爷又一次有了拔刀斩了这个孽孙的冲动,但赵定天最终还是压制了心的冲动。
随之潮涌而来的是一种叹息般的喜悦:
“不愧是赵龙的儿!”
“小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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