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意味着你家族背景更高,否则他们哪会轻易放你走?”
长歌看着赵恒脸上露出这一切就是这样简单的神情:“而且刚才我出来时听到有人叫你恒少,随后我就想到曾经沸沸扬扬的樱花堂血案以及快被遗忘的旺来屠杀,我因此就猜到你是赵恒。”
“说实话你流露出来的精气神,既在我想象又在我的意料外。”
听了长歌的这番话赵恒再次抬头仔细的打量他一眼,虽然长歌把认出他的事情说得很简单,但能在瞬息之间便把这一切情况都归纳在一起并得出正确的结论,这决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。
赵恒脸上涌现出一抹笑意,像是老朋友一般给他倒了一杯水:“你的想象之和意料之外又各自是什么呢?”长歌脸上露出思忖的神情,有时精神上的感应要用语言说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。
“想象之么?恒少做事我行我素。”
长歌呼出一口长气补充:“敢救我这种通缉犯的人也唯有恒少了,毕竟我身负近百条人命和过亿奖金,换成一般人角度,杀死我带来的好处远比营救我要多,既不用面对压力又名利双收。”
他看着赵恒又抛出另一句话:“至于意料之外么,恒少你比我想象的样更年轻,而且你身上有着一种很可怕的东西,你让我感到了一种对危险认知的恐惧,一种强大的足以杀死我的气机。”
长歌说得很坦诚,就如窗外的阳光磊落。
“不愧是大杀四方的主啊。”
赵恒眼里划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欣赏道:“不仅枪法刀法胆识一流,就连判断事情也很仔细,难怪你能在南韩全身而退!一把长枪一把刀,再依仗颗早设计好的炸弹,整个计划无懈可击啊。”
长歌轻轻咳嗽一声:“恒少过奖!”
“不是故意赞你,是我真实想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