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眼里闪现着一抹光芒:“目的就是激起江破浪的怒气,让他知道如不现身出来,他是根本没有法跟我对抗的,想不到还真生出了效应,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,他很快就会来找我晦气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赵定天脸上划过一丝笑意,摇动着轮椅驶到赵恒身边:“这就可以解释江破浪现身的疑问,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会开始向你正面发难,越小小和吴夏国他是没办法动了,唯有打长歌的主意。”
赵恒深呼吸一口长气,轻轻点头回道:“老爷放心,我会尽快安排长歌离开,只是樾国暂时不能过去了,樾王最近杀戮了不少平民百姓,全世界眼睛都在盯着他,稍微不慎就会被缩定。”
“我刚要跟你谈这一点。”
赵定天脸上涌现一抹凝重,声线平淡而出:“樾王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情绪发泄,这些日以来做事总是铁血手段,明面上已有数千人死在他手上,暗地里樾相的三姑婆朋友侄更死不少。”
说到这里,他还向赵恒点出游行目的:“这次只不过是樾相的旧支持者游行示威,看似成千上万人,真正核心人物也就三五十个人,他们只要求每月公布樾相的身体状况以及恢复民主选举。”
“结果却是血流成河,估计越王迟早失控。”
听到赵定天的话,赵恒脸上也是涌起一丝无奈:“是啊,樾国现在乱成一锅粥,所以我思虑是否换个地方给长歌匿藏,算了,我看看他今晚伤势能恢复多少,恢复好的话带他去哥伦比亚。”
赵定天微微赞许:“这是一个好办法。”
“我今晚临走时再看看。”
赵恒呼出一口长气,相比让黑衣汉去乱成一锅粥的樾国匿藏疗养,还不如直接带去哥伦比亚执行任务,起码在自己身边可以照看,只是现在需要思虑他的伤势,不知道长歌能否长途奔波。
“恒少,赵老,东老派人送来了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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