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不置可否一笑:“打我?”
韩花棠带着歉意:“不得已而为之。”他说的很是对不起,笑容也有点尴尬,但是神情却极其坚定,似乎不管他多么不想跟赵恒动武多么不想打架生非,但为了鱼玄机却愿意牺牲尊严和高贵。
“一川烟草,满城风絮,梅黄时雨。”
赵恒轻声念着他酒壶上的模糊字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开口:“看来你还是一个挺有诗情画意的人,只是为了鱼玄机打打杀杀会不会不值呢?而且我相信你成不是鱼玄机叫来对付我。”
韩花棠脸上划过一丝讶然,随即又恢复灿烂笑意:“我是一个放荡不羁的读书人,但心里也有一个侠客梦,偶尔也会冲冠一怒为红颜,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天机楼一踏,心平气和的回去。”
“不回!”
赵恒转了手雨伞一圈:“我不会因为你委屈自己。”
韩花棠脸上闪过一抹苦笑,他向来是一个讲道理的人,也向来希望他人讲道理,可是每次都是胡搅蛮缠,本以为赵恒能够赏几分面,结果却发现他更加率性而为,于是低头嗅着手稚菊道:
“那就得罪了。Δα%老域名被ス盗启用新"target="_blank">ttp://w●●”
叹息落下时,韩花棠动作优雅的双手一错,稚菊瞬间在赵恒面前爆裂开去,在赵恒收起雨伞后退时,韩花棠手臂一振闪出了一把软剑,剑尖顷刻就到了赵恒的胸前,向侧一偏直取赵恒的左肩。
漫天的稚菊花瓣,剑尖挑着一小片菊花,在雨风轻盈刺出,真正的高手,从来就不需要三天打一仗证明自己的武力,眼下韩花棠一出手,谁都看出来,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实力超凡的剑手。
赵恒眼里闪过一抹赞色,随后雨伞一转画出圆圈。
一片片射向赵恒的菊花被雨伞挡击,纷纷卷飞掉落在地上,满地金黄,就如长街临时下了一场花雨,美轮美奂,随后又在花雨荡开击向自己左肩的软剑,一切都是那样美好那样的从容不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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