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颜似乎对他十分了解,完全不被梅普森的言语打动:“如果不是被我们发现白粉纯度不符合标准,如果不是你们克比势力做贼心虚,高高在上的态度怎么可能变得友善谦卑?心知肚明。”
梅普森脸色彻底阴沉,拿起电话拔出一个号码:“金小姐竟然这种想法,那梅普森无法可说,还是刚才那句话,强扭的瓜不甜,我现在就让人把货全部运回,这次就当咱们从来没有合作过。”
“当我失言!”
虽然知道梅普森以退为进拿捏自己,但金玉颜还是一时嘴快后苦笑,她按下梅普森的电话开口:“是我心情压抑借机发火,你是一个男人,应该有宽容女人的胸怀,我向你道歉就此罢休吧。”
“不过我始终对阿部龟男袭击玫瑰园持保留意见。”
金玉颜几乎不等梅普森有其余反应,就偏转话题补充:“区区十五个东瀛人,把整个玫瑰园血洗了一遍,让你五十三名手下全部横死,视频和手尾也被清洗干净,白粉也差点被大火烧干净。”
她淡淡开口:“我不认为阿部龟男有这种实力,根据我收到的情报显示,阿部龟男就是东瀛太党二线成员,除了做事谨慎头脑灵活之外,身手和心机都不算顶尖,而且他哪来的胆魄袭击?”
“我的意见跟你相反。”
梅普森也没再打电话吓唬金玉颜,毕竟这是一宗暴利的白粉交易,他没理由跟金钱过不去,不过他对阿部龟男有自己看法:“我认为玫瑰园袭击就是东瀛佬所为,除了阿部龟男他们是铁证。”
他捏着酒杯:“山川义清想要趁机捞一笔的动机也是成立的,在我的最新情报,当金三角罂粟花被人一把大火烧光时,东瀛太党就开始四处囤积白粉,传闻半个月内吃进亚洲四成货品。”
“显然他知道金三角颗粒无收会影响白粉价格。”
梅普森的眼里闪烁着一抹炽热光芒:“他想要借这机会狠狠赚一把,当他听到金三角来哥伦比亚调货以及原价供应各大毒贩时,山川义清就焦虑此举会影响到他牟利,于是就派人过来捣乱。”
他声音变得清冷起来:“不知怎样被他锁定玫瑰园藏匿白粉,所以他就让阿部龟男他们全力毁掉白粉,只可惜我们兄弟反应太快,让他们根本来不及销毁三千公斤白粉,因此最终功亏一篑。”
“一旦这三千公斤白粉被阿部龟男他们烧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