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潮仁轻声抛出一句:“而且毒蛇真有对手授意所为的话,又岂会只把干爹咬成昏迷?直接要死岂不是让社团更乱?不过华堂主我就难于考究她的所为,不知道是她私心作祟还是受人唆使。”
赵恒漫不经心的点点头,排除掉蒋天军遭受威胁的可能,随后他又重新看着华如画补充:“华堂主,你仔细回想一下,给你传达指令的蒋生是真是假?有没有可能是他人假扮蒋生给你下令?”
“不可能!”
面对这样一个可以脱身的机会,华如画却斩钉截铁的开口:“向我下达指令的人绝对是蒋先生,一个人的样貌和身材可以冒充,但精气神却不可能作假,而且他手还有货真价实的龙头令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面对他发出的格杀令我曾经生出质疑。”
华如画把当时细节重复一遍:“于是我就出言试探蒋先生,我告知如我失败死在恒少手里,就请他帮忙照顾我的三儿,结果他好奇反问我一句,不是只有一一女,什么时候多了三儿?”
她微微直立起身,坚持着自己的意见:“言行举止气质态势没有半点水分,下午向我下达指令绝对是蒋先生、、、、”说到这里,她眉头忽然轻轻一皱:“不过,当时的蒋先生比平时严肃。”
“不,是有点呆板!”
呆板?
在赵恒眼睛眯起体会着她的字眼时,百狗剩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,声音淡漠开口:“恒少,我已经用银针试探过了,蒋先生动都不动没有半点反应,显然是处于深度昏迷,具体原因还不知道。”
华如画脸色惨白四肢冰冷,这等于宣布她的死刑,赵恒扫过已经没了神采的女人一眼,手指轻轻一挥下令:“长歌,把她拖到外面给个痛快,怎么说也是社团老人,让她带着一点尊严死去。”
华如画没有反应,任由长歌拖着她离开。
一直杀气腾腾的李潮仁,见到赵恒要毙掉华如画,原本的戾气变得有几分不忍,但他也没有出声阻拦,赵恒决定的事不是他能更改,就在心声恍惚,花园清晰传来砰砰枪声,随后恢复了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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