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们就投入到巩固堤坝的任务上。
下午又有一波大洪峰冲出两个缺口,老乡长看着浑浊的洪水和虚脱的驻军,还有数十具淹死的官兵尸体,他率领着村民齐齐下跪要陆猛他们不要再抗洪,他们情愿不要身后家园也不愿再死人。
陆猛根本没有对他半点废话,直接踹出一脚把老乡长踢飞,下一秒,又带着官兵再度奋力一战,虽然这次堵截缺口死了八十多名精疲力竭的官兵,但他们最终还是顶住洪峰冲击,赢得了胜利。
就在他们挡住这波洪峰后,抗洪指挥部传来消息,告知青江三段不会再有大的洪峰,未来只有小打小闹的水浪,数十万亩良田算是保住,这让陆猛他们欣喜如狂,如释重负后就倒在地上睡觉。
老乡长他们自然也是欣喜万分,纷纷要拉着陆猛他们吃饭,却发现数千人早已经呼呼大睡,几天没睡觉又体力耗损过度,此刻听到堤坝没有危险自然撑不住,连陆猛都靠着一个沙袋睡得很死。
老乡长没有办法,只能组织人架起帐篷给他们挡雨,同时安排人手做饭送来,老乡长更是以最快速度煮了一碗鸡蛋面,提着保温瓶迅速上到堤坝找陆猛,想让踹了自己三次的小伙喝口热汤。
灯光昏暗,堤坝狼藉不堪。
“陆师长!陆师长啊——”
在老乡长在茫茫人海寻找陆猛身影的时候,一名身穿军服和冲锋衣的年男,正目光锁定满脸黄泥和沙石的陆猛,后者正靠在一个沙袋上呼呼大睡,周围官兵也都睡得很沉,没有半点动静。
虽然堤坝上的灯光不太明亮还影影绰绰,但年男还是认得出那是自己目标,于是就猫着腰在黑暗缓缓穿行,这人长着一张正宗的猪腰脸,嘴唇很厚,相貌朴实,但行动却是相当敏捷。
行进途,一把石头磨成的匕首闪在手。
就在他靠近陆猛半米时,他的眼睛一花,一道绳索仿佛是无生有般,已勒紧了他的脖,后背更被一只膝盖牢牢顶住,绳索发出‘咯咯’之声,在缓缓收紧,年男大惊之下,双手舞动。
他就像是溺水者一样四处抓挠,但没有半点用处,绳索以一种决不是他所能抗拒的强大力量继续收束着,年男从身下积水反光,看见了令人窒息的恐惧,同时也看见了自己垂死的面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