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刀移到身前,右手一握刀柄,刀尖颤震,伺隙而发。
等到韩花棠靠近两米之际,长歌低喝一声,军刀在扭旋身体时电疾刺出,幻作漫天颤动的异芒直刺韩花棠,韩花棠眼里掠过一抹讶然,似乎想不到长歌也如此霸道,怪不得赵恒如此淡定。
韩花棠眼神微微睁启,避过刺向自己的军刀,右手一抖长剑直接侧劈刀尖尽处,只要毫厘之差,便会劈在刀尖前空处,最重要的是,掌握到对方刀劲因刺空而急欲变招,气势由盛转衰的刹那。
正在喝水的赵恒微微一笑:“果然有实力!”
长歌身躯一震,尽管韩花棠击的虽是刀尖,承受的却是他半条胳膊,有如给电钻疾转而至的大铁锥硬刺虎口,不过长歌没有因为疼痛后撤,稳住身,刀身摇摆震荡形成刀网保护自己。
韩花棠长剑如日出东方亮起,直接斩在长歌的剑身上,两人在狭隘的路上全力对峙,彼此眼里都流露出一抹欣赏和惋惜,欣赏对方跟自己一样是当世强者,惋惜是彼此立场不同不得不拼杀。
“兹!”
当韩花棠跟长歌较力的时候,他忽然见到赵恒正喝下最后一口净水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,韩花棠瞬间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,那就是忽略了赵恒的性格,更忽略了自己刚才偷袭过赵恒。
韩花棠下意识要回剑后退却已经太迟,赵恒弹掉水瓶挥刀袭向韩花棠,对付一个长歌或许有分胜算,但对付一个长歌和赵恒却是必败无疑,而且赵恒选择的正是他回剑之际,难于对抗。
“当!”
赵恒一刀斩在韩花棠抵挡的长街,一记刺耳声响起,韩花棠整个人向后翻飞出去,尽管他在空连续抖动剑尖散掉冲力,还尽量让自己翻飞的远一点,可是,他终究遏制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。
赵恒杀气漠然站在韩花棠的原地,看着被赵氏护卫弩弓瞄准的韩花棠,漫不经心的一笑:“韩花棠,刚才躲在树林里向我袭击差点要了我的命,现在这一刀当利息还你,怎样?受不受得住?”
韩花棠一舔嘴唇鲜血,脸上还是那一种淡淡的笑容:“生又何欢,死又何哀?我早就参透了生死富贵,今日来杀你只是为还一个承诺,能否杀掉你或者被你杀掉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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