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母呼出一口长气,接过刚才话题:“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你怎会抛弃这么珍贵的机会,心甘情愿经营一个徽州菜馆,你想要有人能懂你的菜懂你的酒懂你的心?这会不会太幼稚了一点?”
“而且妈妈也不是蛮横无礼的人。”
汤母摆出痛心疾首的样:“你不喜欢画画我也没有迫着你再画,你要经营饭馆我也没有极力反对,我向来都是尊重你的选择,只不过见你已过三十怕耽误出嫁,让你找个好男人有什么错?”
清姨淡淡开口:“妈,我累了,我要休息!”
汤母刚想指责女儿逃避话题和让自己失望,忽然见到何亭收掉电话,随后推开阳台玻璃走了进来,她连忙收住自己要说的话,扬起一抹笑容喊道:“何先生,小清醒了,她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她轻轻一捏女儿示意,清姨脸上掠过一丝无奈,她对找金龟婿的母亲行为向来反感,但对何亭却没有什么抵触,因为清姨清楚何亭的人性和品格,于是轻轻一笑:“亭,谢谢你照顾。”
这句话说得真心实意。
“大家都是老朋友了,何须客气?”
何亭向两人绽放出一抹笑容,摆摆手让清姨不必记这点小恩,随即十分歉意开口:“清衣,我刚才买了一份粥在保温,你饿了就让阿姨给你盛一碗,警局那边刚给我电话说找到钻石项链。”
他始终保持着平缓语气,一如他的人年持重:“他们需要我过去确认一下失物,怕是要忙上大半天,所以我暂时不能陪你了,不过有什么事尽管让阿姨给我电话,我会让人帮你们解决的。”
“他们实在解决不了,我就亲自过来处理。”
接着他又轻声一笑:“你们千万不要客气。”
清姨点点头:“那你先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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