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无法反应的表情,金大胖一揉胸口的衣衫:“恒少放心,我明天开始运动和节食,下次再见面我就可能不叫金大胖了,应该叫金小胖。”接着再度发出邀请:“恒少,一起吃个饭?”
“改天吧!”
赵恒眼神玩味的扫过金大胖,这小还真是一个人物,被自己这样一捏都能克制,怪不得能在澳门混得风生水起道:“今晚要参加何先生的婚宴,所以只能谢谢金少的好意,改天我来请你。”
金大胖又是一阵大笑,点点头接过话题:“好,一言为定,那我就等着恒少消息,来华国这么久一直想要拜访恒少交过朋友,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,今日相见算是满足了大胖一件心事。”
“恒少,你先做自己的事!”
赵恒对金大胖点点头,他对这家伙没有太多好感,马琪鄂那一撞让他对金大胖了解不少,知道这是一个笑里藏刀的家伙,所以今天一见赵恒就先给个下马威,还准备在金大胖发飙时雷霆杀之。
没想到金大胖竟然能够忍耐下来,这让赵恒对他多了一抹欣赏,能屈能伸算是一条汉,只是这种人也相当危险可怕,一旦被他找到落井下石的机会,金大胖绝对会毫不犹豫对自己踩上一脚。
不过这时想太多没有意义,双方近期还会是蜜月期。
此时,赵恒已经拉着一身素雅的清姨上台,拿过话筒清清嗓笑道:“今天是何家大婚,我和清衣有份参与是我们的荣幸,清衣以我为模板画出一张素描,本想捐献出来拍卖个十万做好事。”
在汤母眼光,赵恒很欠揍的一耸肩膀:“却没想到这画受到这么多人欢迎,一百万、五百万、一千万、一个亿的往上翻,朱家雁小姐更是砸出四亿天价,这让我和汤清衣发自内心的感激。”
朱家雁目光阴狠的盯着赵恒,呼吸无形变粗变长,想不到这画跟赵恒扯点关系,这就难怪乔运财他们竞相出价,继而导致自己不小心卷入进去,随后朱家雁还生出乔运财和赵恒设局的念头。
只是金大胖因素又让她打消念头。
在汤母颤抖着打听赵恒来历时,赵恒正淡淡开口:“汤清衣,我的女人,一个被法国印象派毕大师欣赏的画手,今天对自己素描卖出四亿感觉到受宠若惊,因为这个价格跟向日葵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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