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脸上保持着风轻云淡,摸摸鼻笑道:“自己跟乔运财斗气出冤枉钱,却偏偏要用我设局入套来遮掩,朱家雁,你心里要有多脆弱才不敢承认自己失败?至于水火不容,你是威胁我吗?”
“威胁恒哥的李太白死了!”
此时,乔运财从旁边冒了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笑容:“要杀恒哥的朴大少也真扑了,区区一个红门朱氏千金,你觉得自己比李太白牛叉还是比朴时元显赫?没这实力的话就好好闭上你的嘴。”
乔运财眼里迸射出一抹光芒,还带着无法掩饰的仇恨:“否则不用恒哥出手教训你,我都会把你挫骨扬灰,当初仙儿横死就是你的走狗段煌所为,这事不是你暗唆使也跟你脱不了关系。”
似乎嗅到乔运财从骨里涌出的敌意,朱家雁下意识退后半步,随即又冷笑着踏上来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我早已经说过,你们有本事就永远把我留在这里,否则就不用说这些狠话增光。”
赵恒淡淡开口:“真要找死?”
“两位贤侄,还有好侄女。”
就在敌意弥漫剑拔弩张的时候,何华一脸苦笑的出现,他双手一摊坐着和事佬:“你们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,一个个青年才俊国之栋梁,相互耗损有什么意思呢?而且有这么多人在场。”
说到这里,何华用手轻轻打着自己左脸:“给老夫一点薄面各退一步如何?有什么天大恩怨婚礼后日说怎样?今天亭大婚牵涉到方方面面,让这场婚礼顺利进行下去如何?老夫拜托了!”
赵恒呼出一口长气,向何华淡淡一笑:“何先生,我今天过来本意就是喝喜酒做贡献,绝对没有来捣乱生事之意,只是有些人认赌不服输恶言相向让我恼怒,但看在何先生面忍了就是。”
“老二,咱们回座位!”
赵恒向朱家雁挑了一眼,随后拉着乔运财转身离开,朱家雁看着两人扬长而去的背影,左手下意识举起想要一挥,却被朱元勋眼疾手快的拉住,随后听到哥哥低喝一声:“妹妹,你疯了吗?”
他把妹妹拖回到座位上死死按住,一字一句的斥责:“赵恒他们现在占尽优势,还有两位大少同盟,何赌王也是有意无意立,你一旦下令攻击失败,咱们就会成为第二个李太白和朴时元。”
“你也不用在意赵恒他们嚣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