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捏着酒瓶眯起眼睛扫视蓝衣女,漫不经心的抛出一句:“在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,一只蝴蝶漫不经心地拍动几下翅膀,可能在两周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一场灾难性风暴。”
“我这次死一生,她只是推波助澜。”
他还想起一事:“前线战事如何?”
越小小似乎早就预料到赵恒这问题,轻笑着接过话题:“南韩前线先后被人刺杀掉五十多人,其有数名是舰队指挥官,朴泰斗如今又无法出来鼓舞士气,南韩官兵士气低落连吃几次败仗。”
她轻轻摇晃着啤酒:“杜总理在军部协助前势如破竹推进,兵锋再度直指风寒岛,南韩内外都承受压力,华军胜利应该没问题,杜夫人也相当了得,南韩依葫芦画瓢的四次刺杀全被她粉碎。”
“预料之、、、”
赵恒咳嗽一声:“这也是我暂时不报复要因,先寻欢作乐几天,然后跟老爷报个道就去华海喝喜酒,梅瞎的头七已经过去,陆猛和梅其君总要把婚结了,否则他窝在海南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越小小淡淡一笑:“行,我看着点。”随即她又扭头顺着赵恒视线望向楼下:“你在看什么?又见到哪个美女了?金相思如此诱惑你都不给面,难道这酒吧有比南韩天后更性感漂亮的人?”
赵恒扫过汉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:“我好像见到一个熟人,就是调到南京航空来的乐静,我刚才好像见到她的影。”他耸耸肩膀望向楼下舞厅开口:“不过现在又不见影了。”
越小小微微讶然:“乐静?”
赵恒扭头望着同样惊讶的汉剑,保持着一抹温润笑容:“汉剑,你最近没跟乐静联系吗?”他叹息着补充一句:“你喜欢人家要主动一点,更不能默默的爱恋人家,否则她会从你手飞走。”
汉剑神情一黯:“她有男朋友了。”
他没有向以往一样掩饰自己的情绪,相反带着一抹淡淡落寞:“她刚到航大任教不久就有人追求了,一个背景不俗的豪少喜欢她,每天巧克力、鲜花和高级餐厅,相比我的短信有情调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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