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花俏,只有狠辣与熟练。
凌厉刀光一闪的同时,醉醺醺的韩指也动了,那双踩在地毯水布鞋底部向前划出两分米,随后像是急刹车时那般,与地面强烈磨擦,为他提供了强大地力度支持,让他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出。
“当!”
砍刀几乎是贴着韩指鼻斩在桌上,酒瓶和菜碟发出一声脆响,叮当碎裂成七八片,刀锋也卡在桌上难于拔出,就在这时,韩指的左手已经探出,一记冲拳打在袭击者的腰眼,势大力沉。
袭击者惨叫一声摔飞出去,还砸翻了三名冲来的同伴,下一秒,韩指整个人弹射起来,右手顺势一拍桌上那把砍刀,砍刀当一声脆响,断裂半截从桌上飞射出去,顷刻洞穿一名黑衣人肩膀。
下一秒,韩指挪移脚步欺近了一名对手的怀内,一拳击了那人地腹部,在后者腹部翻江倒海剧痛难忍时,韩指很直接扭断他的右手,把砍刀躲取在手里,随后就向后面十余名敌人冲去。
韩指反手紧紧握着了刀把,他的一双脚依然沉稳地踩在地面上,没有一丝颤抖,将头一低,便向着十余把砍刀所构成的雪光里冲了过去,兹!刀锋划破衣裳,割断血肉筋络,迸出一股血水!
半醉不醉,出手却是狠辣。
当当当!刀光斩碎灯光斩断攻击者的气势,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儿,当韩指从包围冲出的时候,寒刀破风声便嘎然停止,在这个过程里,韩指紧握着的刀,没有跟对方砍刀发生过碰触。
前后二十多名黑衣人全部倒在血泊,没有人横死,但是全都受了重伤无法再战斗,原本气势汹汹的他们此刻全躺在地板,手兵器也都零乱丢在四周,只是望着韩指的目光依然桀骜不驯。
韩指丢掉砍刀,沉默地走出酒馆。
只是刚刚走出酒馆,韩指原本松散的态势又凝聚起来,身上瞬间散发出野兽自我保护的气势,在他前方还站着一个蒙面男,韩指不敢迟疑,向侧微移,此时他心内空灵一片,无思无想。
那并非刻意而为的心境,而是自然而然所产生的。
韩指聚精会神的望着对方,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,他很难说出自己感应到什么,只是心很不舒服,对方涌来的无形压力,影响他本似宁静的境界,甚至连集的精神都被他破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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