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心里都嗅到一抹难于言语的危险,他们也都清楚白衣杀手必会趁着黑暗下手,所以在外面灯光还来不及清晰大殿环境时,两名保镖就拉着南长寿后撤,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凶险万分之地。
期间,他们还摸出匕首戒备。
“嗯!”
在四名南系保镖持枪掩护南长寿和同伴退后时,前面一人的咽喉忽然化作了一蓬血肉,向四处漫天飞溅,而此时,一记低沉而哑闷的响声才缓缓来迟,捂着咽喉的保镖瞪大眼睛却看不到敌人。
他的身躯摇晃两下就轰然倒地,死不瞑目看着不太清晰的佛像,惊人的变化让全场气氛陷入了一个短暂的凝滞,在转瞬之间失去一名同伴之后,其余三人的思维也进入了不到零点五秒的停顿。
“叮!”
三名保镖变换队形射出弹,打得四周隐蔽处砰砰作响,只是并没他们想象的敌人跌飞,在枪声停滞,大殿上方忽然垂下一个人,一把长剑狠狠地刺入了间保镖的喉咙,又是鲜血溅射。
其实,三人的余光已捕捉到地板多了一个倒影,在这转瞬之间反应过来的三人已经察觉到白衣杀手的方位,但依然来不及了,对方从上而下的速度胜过他们抬头锁定,何况漫天香灰倾泻而下。
被攻击的男人眼睁睁地看着尖锐剑锋势如破竹地划开自己的皮肤,然后进入自己的喉咙,穿透了气管,食道之后方向,位置,力道无一不拿捏得无懈可击的刀锋几乎将自己的颈椎扎了个对穿!
高举格挡的匕首徒然垂下,生机涣散的男人摇晃倒地,粘稠的血浆在昏暗的大殿绚烂如花,与此同时,长剑再度荡出了一道弧线,掠过微微眯眼的保镖咽喉,伤口不深,却足够让他们死去。
下一秒,他又一扯头顶绳荡了出去。
两名护着南长寿退到门边的保镖见状抬起枪口,砰砰!枪声不断响起,弹却落了个空,从白衣杀手两侧擦了过去,而这时,白衣刺客已经拉近了距离,弹射到大殿木门挡住了南长寿的去路。
一剑借着余势刺出。
一名南系保镖脸色剧变,似乎没想到刺客变态成这样,当下一扯南长寿身躯横档过去,当一声脆响,长剑刺在保镖的身上,微微一弯却没见血,转念之间,另一名保镖迅疾扑到白衣刺客面前。
怕近距离开枪伤到南长寿的保镖挥舞匕首,像是猿猴一样猛然滚到在地,刀光腾耀,杀气惊人,刀尖指处却是白衣刺客腹部,横挡长剑的家伙则幻起数道凌厉的刀芒,刺向白衣杀手的上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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