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玄机呼出一口长气,重新变得坚强准备离去,只是要走的时候眼里迸射一抹光芒,语气带着难于掩饰的仇恨:“江破浪,总有一天我会要了他的小命,以此祭祀韩兄和三小姐,这个畜生。”
曾经查探过江破浪半年行踪的鱼玄机,知道那是怎样一个扭曲的家伙,也正因为她清楚江破浪的畜生本性,所以她能够猜到韩花棠两人的坠崖,那真是无路可走的绝路,她能感受到两人绝望。
“他活不了多久的!”
赵恒眼里也闪烁一抹光芒,声音平淡而出:“不过未必会死在你手里,有太多的人想要杀他,百狗剩今天也会从海南回来,江破浪也欠他一点东西,只是,我猜测他最终会折在南念佛手里。”
正要离去的鱼玄机一愣,扭头望着赵恒流露一丝不解,赵恒也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重新坐回到椅上,淡淡抛出一句:“我一直不明白婚礼时,南念佛为什么丢出记忆卡,还认了捣乱一事。”
他看着鱼玄机:“现在,明白了!”
此时,南念佛正站在南长寿的卧室,把每一个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让清冷的雨水不会飘入进来,随后他又打开空调把它调到合适温度,让卧室的寒意一一散个干净,最后他站在床边看着老人。
老人下午醒了半个多小时,但喝了一碗燕窝之后又昏昏沉沉睡去,期间问了几句病情和外面状况,他这几天几乎都是这样度过,不过医生诊断他的身体一切正常,这就让南家上下没有太大担心。
南念佛看着那张慈祥的脸,伸手给老人加上一张薄薄毯,接着又拿起剃须刀和热水给老人剃着胡,小心翼翼有着说不出的轻缓,南长寿向来讲究颜面,昔日每天都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所以南念佛为他清理着脸上胡。
“爷爷,放心,一切都会过去的!”
在剃须刀呼啸的低沉声,南念佛轻轻吐出一句话:“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,也不会让南系走向灭亡,我会让你颐养天年百年归寿,只是你需要受点小委屈,委屈过后,就会是一片新天地。”
南长寿没有丝毫回应,他就安静躺着任由孙说话,在他脸上胡渐渐干净时,南念佛又涌现一抹愧疚道:“爷爷,对不起,我已经把南系处于背水一战处境,咱们跟江氏再无联合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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