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英雄低头抿入一口热水,声音低沉而出:“我勾结外敌杀死西不落,确实罪该万死,但相比你们害死两万将士又算得了什么?死后盖国旗,一旦我把事情捅出去,你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所以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!”
华英雄手指点点江华:“你我是一类人!”
没有等江华回应什么,江破浪踏前一步回击:“华英雄,无论我爷爷跟血河一战有没有关系,他跟你都不同,至少他现在是清清白白,而你的罪行却已经盖棺定论,怎么可能是同一类人?”
他傲然一笑:“你把事情捅出去,先不说有没有人相信你这通缉犯的话,就是有人相信你也要拿出证据,不然怎么定爷爷的罪?证据,你有吗?我相信你没有,有的话就不会丧家犬般乱窜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拿着证据要挟涉事权贵!”
“后生可畏!”
华英雄闻言没有丝毫生气,相反露出一抹欣赏之意:“不仅身手有那么两下,思维也是那么严谨,我确实没有证据也没打算捅出,只是我跟江老再不是同一类人,我们终究还是能合作的!”
在江华和江破浪齐看着华英雄时,他手指一点江破浪开口:“江老,你确实老了,多活三五年于你来说也是奢望,可是你忍着憋屈死去没有关系,但你忍心看着没有你庇护的江破浪惨境?”
气氛一沉,华英雄声音低沉下来:“你现在活着都有点自身难保的态势,如果你死了,没有你撑腰的江破浪如何生存?在周氏做一辈奴颜婢膝的管家?还是夹着尾巴做名不副实的江少?”
“江老可以不考虑自己,难道就不考虑他吗?”
江破浪瞬间陷入了沉默,华英雄这几句话戳他的软肋,连续遭遇变故又没有东系基础,江氏崛起就是一个难于企及的幻想,就连自己小命也会变得飘摇,赵恒和南念佛迟早会对他下毒手的。
江华直奔主题:“我们可以怎么合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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