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伙计,掐指一算,你我已分别好几个月了!”
并没有得到赵定天承诺一人横死息恩怨的南长寿,神情又多了一份憔悴和苦楚:“也不知道你在下面混得好不好?京城又下雨了,四处潮湿,不知道地下冷不冷?有没有篝火?有没有好酒?”
南长寿像是关怀老朋友一般,一边擦拭着影剑的头像,一边喃喃自语:“不过我知道你的强悍和能耐,你是一个在任何环境都能崛起的主,区区阴曹地府又怎能让你屈服?你又怎会受苦?”
没有声音回应,只是呼啸的风声。
南长寿把烈酒往前推了一把:“你瘸掉的腿该好了吧?你的腰部风湿也不见了吧?你比我年轻,身体应该比我硬朗,我是不行了,腰酸,腿疼,还经常发呆发傻,医生说老年痴呆都快来了。”
老人拿起酒瓶轻轻摇晃,随后给自己倒上半杯:“也不知道是上次毒使然,还是这两年诸事不顺,我最近活得浑浑噩噩,今天还被钱唐江打脸,一个小角色都爬到我的头上还当众挤兑我。”
他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惆怅:“以前南系势力如日冲天的时候,他钱唐江恭敬的跟孙一样,但南系现在内忧外患,也就怪不得他背叛叫嚣了,可惜你不在,不然你一定会替我讨回公道。”
“一定会让他死得不能再死。”
南长寿低头喝入一口烈酒,却因喝得太急被呛得流淌下眼泪:“不过相比你出气来说,我还真愿意你不在了,那样你就不会看到南系的艰难南家的没落,内忧外患,注定我是第二个西不落。”
老人伸出颤抖的手,抹掉脸上的泪水:“也不知道是运气到底,还是我自己折腾的报应,如今南系脆弱不堪,在这节骨眼上,我不想让南念佛还提防着我,他对我不住,我却不能对他不起。”
南长寿挤出一抹笑容,似乎很满意自己交出钥匙的决定:“毕竟是血浓于水的爷孙,所以我今天直接把权力交给他,虽然那孩做事有点狠辣,但是我理解他的无奈,所以我没有丝毫怪他。”
老人微微挺直腰板,苍凉和悲伤慢慢弥漫雨水:“我没什么要求,只希望他善待老臣只希望他能带着南系杀出一条血路,至少要保存南系应有的荣耀,我不知道他行不行,可我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我只能祈祷他一切顺利。”
南长寿咳嗽一声:“我还去找赵定天一人扛下所有罪名,希望用自己荣辱生死来换取南系的生存空间,可惜赵定天没有给我具体答案,他以前不是这样一个人,可能是赵恒的死让他太伤心。”
他目光带着坚定:“无论如何,我都要把罪孽全扛下来,我老了,承担千夫所指的罪名无所谓,我对南系的贡献也到底了,念佛还年轻,南系需要他这个领袖,所以我要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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