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他真的是祈福转运。”
南念佛呼出一口长气,手指不自觉摩擦着杯,眼里涌现着一抹担心:“暂时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,之所以担忧是我心里念着老人,猜不透他的想法就始终难于安宁,老爷,你究竟玩啥?”
自从南长寿跟南念佛开诚布公一谈后,南念佛面对老爷的宽容就无比惭愧,这也让他格外在意老人的安全,特别是在南系内忧外患的态势下,他不想爷爷再遭受什么风浪,只想他安度余生。
那次谈话,南念佛也跟南长寿交了底,他希望南长寿能够早点退休,他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充足,南长寿已快到退休年龄,没有必要再襙劳政事,早点退下来享受生活为真,何况公月也怀孕了。
南念佛希望南长寿享受天伦之乐。
南长寿当时也答应了南念佛,决定处理完手头几件琐事就退休,在南念佛宽心的时候,南长寿先是扫钱唐江的宴会,又当众拒绝杜夫人的和谈要求,随后又远赴长白山,搞得南念佛头皮发麻。
安小天看着南念佛纠结样,忍不住抛出一句:“南少,你究竟担心什么呢?其实于我来说,尽管老爷的动机是一个谜,但他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,不然,你觉得哪股势力会对他下手呢?”
“赵氏?杜家?还是其余势力?”
南念佛把杯的咖啡喝完,摇摇头脑袋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换成昔日,老爷不管什么理由去天池,我都不会放在心上,但这节骨眼上有点敏感,或许是钱唐江那一枪让我心底有些沉重。”
南念佛微微坐直身,声线平缓:“老爷告诉过我,那个摩托车枪手不是他派出,也就是说有人暗挑拨钱唐江跟南系最后关系,散掉钱唐江的残存愧疚,彻底变成仇视南系的死硬分。”
安小天心里微微咯噔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:“那一枪不仅把钱唐江推到杜家阵营,还让他彻底仇恨南老,那个白眼狼敢判出南系还出卖兄弟,显然也是心狠手辣的主,南少,你担心钱唐江?”
南念佛没有直接回应:“钱唐江有什么举动没有?”
安小天轻轻摇头,把最新状况告知南念佛:“没有,他几乎都是躺在医院疗伤,哦,对了,早上他带着伤邀请杜夫人吃了一顿早点,期间还有他的侄和女伴加入,但并没有什么诡异举动。”
在南念佛抬头时,他还轻声补充:“而且真有什么事商谈的话,他们又怎会让两个小辈在场?所以这顿早餐更多是钱唐江的讨好和哭诉,在医院监控的兄弟也告知,他回去后就安静的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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