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小小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风雨的冰冷,手指轻轻抹掉军刀上的血迹,望着山川二郎淡淡一笑:“山川少爷,何必做无谓的投降呢?你已经逃不出懊门了,如果换成我是你,绝对会乖乖投降。”
山川二郎微微攒紧手枪械,珍惜弹的他低吼一声:“投降?凭你?我告诉你,在东瀛太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投降两字,别说你困不住我要不了我的命,就是能杀到我面前也绝不皱眉。”
他已经被太党精英轻视不少时日,此刻自然不能当众低声下气求饶,不然自己真回不了东瀛,因此他难得的保持一股硬气,还一抬枪口喝道:“我告诉你,头可断,血可流,脊梁不能弯。”
“是吗?那请山川少爷接招。”
下一秒,越小小就滑行出去,像是一道影在花园和走廊若隐若现,山川二郎马上喝出一声,两名武士顷刻挥刀冲去,越小小看着两人劈出一刀,最前面一人见她这刀来势汹汹,心头暗惊。
东瀛武士不敢大意,急忙横刀招架,越小小手腕力气本就大得惊人,加上军刀钢口锋利,这一刀下去,直接将对方武士刀劈出一个大豁口,同时震得后者手笔发麻,虎口崩裂,血丝流淌出来。
“嗯……”
东瀛武士发出一记痛苦的喊声,巨大冲力让他不受控制噔噔倒退两步,然后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,想不到越小小力气如此惊人,他仰起头惊骇地看着越小小,后者正向他的同伴递出一刀。
这一刀岂是一个快字能表达,对战的东瀛人从骨里打了个激灵,脑袋急忙向旁偏开,总算是躲过这要命的击杀,可还没等他作出其他的反应,越小小手腕一抖,刀锋又向他的脖颈横划过去。
这次,东瀛武士是再也闪躲不开了。
只听扑的声响,越小小将对方的咽喉硬生生地撕开,血管,气管连同肌肉齐被斩断,只剩下颈骨相连,连喊声都未来得及发出,敌人便仰面倒地,两眼瞪得又大又圆,身不自然地激烈颤动。
越小小没有就此停手,反手把军刀刺进倒地者胸膛。
一股血箭从他的胸腔里喷射出来,血花洒在半空再四散飘落,围上来的东瀛人全都神情凝重,甚至都忘了上前去抢救两名同伴,越小小实在太变态,谁能想到后者竟然连人家的一招都没挡住。
“杀,杀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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