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按捺不住,神情狠戾喝出一声:“清水堂主,你会不会太无耻?你因为怀疑就随随便便杀了我们十多人,不仅没有向我们道歉,还怪责我们让你染血,山口组怎会无耻到这个地步?”
精致的容颜微微颤抖:“你胡乱杀人,凭什么?”
独眼男扑的一声把槟榔吐在地上,随后看着红衣女一笑道:“安小姐,难道你父亲没有告诉你,洪门所在街道已经划到我堂口管辖吗?也就是说,你爹做什么事都必须向我这堂主汇报。”
他皮笑肉不笑的靠近红衣女:“不然我随时可以清查你们洪门,换句话说,哪天安小姐你想要做歌姬想要拍艺术片,也要跟我打一声招呼,否则你衣服脱的再干净也没有人敢上,明白吗?”
红衣女身躯一震,她早就听过山口组的狂妄嚣张,却没想到如此肆无忌惮,不,肆无忌惮已经不能形容他了,只能是无法无天,当下拳头微微攒紧:“洪门什么时候受你们山口组管辖了?”
“哦,对啊,好像还没并入进来。”
独眼男闻言故作惊讶,随后看着安镇南发出爽朗笑声:“对不起,我忘记了,咱们还没开赌。”随后向安镇南开口:“安门主,老大让我知会你一声,后天早上,你跟他在洪门总堂对赌。”
在安镇南脸色巨变下意识攒紧三根残存手指时,独眼男的神情已经狠戾了下来:“如你赢了,这两条街归你管辖,另外再给你一千万日元,如你输了,断掉一指,洪门也归入东倞堂口下。”
“也就是说接受我的领导。”
安镇南低声喝道:“你们不要欺人太甚!”虽然他摆出一副不低头的态势,但是字眼已经显得底气不足,今时今日的洪门根本没法对抗山口组,所以面对独眼男的咄咄迫人,他难有作为。
独眼男无视安镇南的态度,又摸出一颗槟郎丢入嘴里:“老大还说了,如你不想对赌的话,也可以,自断一根手指,然后让安小姐接两天客,那么洪门依然拥有这两条街,权限三年以上。”
红衣女拳头一握:“清水,你是不是找死?”
独眼男闻言哈哈大笑,随后跳后两步调笑:“安小姐,你威胁我?我告诉你,我一被人威胁就想要杀你,当然,你这么漂亮不能横死!”他手指一点十多名男女:“我唯有杀掉他们消怒。”
在安镇南父女脸色一变十多名男女眼露绝望,独眼男喝出一句射杀时,只听扑扑扑数声响起,还没等独眼男他们反应过来,持枪靠前的东瀛男纷纷倒地,一股股鲜血在灯光爆发开来。
那种场景,就像是昙花一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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