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制止横山向自己的致敬,挥手让后者坐下来:“东瀛看似平静,实际可能已经潜入不少敌人,你这样从安全屋出来,很容易被对方锁定袭杀,你是太党最早老臣,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事。”
“谢谢太关心!”
身上、脖以及手臂都缠着白色纱布还能见到血迹的横山,依然毕恭毕敬向山川义清来了一个鞠躬,随后才在后者对面坐了下来:“我也不想出现让太担忧,可是我这些日根本睡不着。”
横山向来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,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:“我发现,咱们袭击南长寿的行动,完全就是为他人作嫁衣,换句话说,咱们被王八蛋卖了,十个兄弟被机枪十秒钟扫射成筛。”
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山川义清:“太,这次行动的情报来源是谁?他总该跟我们解释事情的变故?你告诉我杀掉南长寿后撤离的时间,我掐算着时间对付后者,完全没有超出你告知的时限。”
“我杀掉战破军和南长寿还有十分钟。”
在山川义清保持着平静时,横山又声音低沉补充:“可是我们就要离开的时候,阿帕奇就前后两端杀了出来,顷刻就扫射掉大半兄弟,如非我及时跳下山跑掉,此刻我也被华军拖去鞭尸了。”
他疼痛的左手微微攒紧喝道:“而且这次袭击事件,本意要让甲军和潮国承担责任,挑起华国跟他们的战火,谁知却把我们给堵住,让华国借题发挥强占尖阁列岛,还蛮横无理的部署导弹。”
在东瀛人的字典里,没有钓.鱼岛,只有尖阁列岛。
“太,我们吃大亏了!”
横山腾地站直了身躯,眼里迸射出一抹光芒:“太,请告诉我是谁设局我们,让横山亲自把他的脑袋砍下来,唯有这样才能让死去兄弟瞑目,也唯有这样才能祭奠被华军占据的尖阁列岛。”
相比横山的义愤填膺,山川义清更多是一种风轻云淡,他把杯推到横山的面前:“横山,我可以跟你坦诚,我们确实被人摆了一道,我也想揪出对方报仇雪恨,我更想让你亲自讨回公道。”
他保持着作为领军人物的理智: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如今尖阁列岛是最重要的问题,我午陪伴首相参拜神社,目的就是凝聚人心让华国看到我们战意和决心,迫使他们主动从岛上撤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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